她啪嗒一聲搖開了鱗光散,“葉戰將雖說功勳了得,但她如今的成功,離不開葉天帝、夜帝尊這些人的幫扶。
而且,楚某認為,她多是匹夫之勇,真正能打動楚某,讓楚某為之傾心的,是胸懷大志,有雄韜武略,智勇雙全的女子,那方才為真正的勇者。
實不相瞞,楚某流連風月場所,在那風塵之地快活,為的不是凡間俗欲,而是楚某寂寞如雪,獨孤求敗,楚某與她們,從未交心,可以說,這世上,還沒有能讓楚某心動的女人。”
說到這裡,楚月覺得有些口渴了,端起了桌上的杯盞將酒水一飲而盡,潤了潤咽喉。
“那些風塵女子,能得到楚某的身子,但得不到楚某的心,楚某的心,只留給未來的妻子。”
胡謅的話語楚月拈手就來,說得那叫厚顏無恥,淡然鎮定,好似確有其事般。
“楚公子認為,五陸之中,真正擁有雄韜武略的女子,會是誰?”
南永寧妖冶一笑,問道。
“當然是永寧公主您,她葉楚月,給您提鞋都不配。”
楚月合攏扇子的瞬間,身子前傾,扇尾輕挑起南永寧的下頜,紫眸似欲溢位光來。
雖不是桃花眼,卻更加的含情脈脈,除此之外帶著幾分吊兒郎當的風流和楚門主才有的邪肆。
陡然間,南永寧的心好似被什麼擊中了一般。
“永寧不才,楚公子何出此言?”
“玄寒長公主,三歲獵虎,五歲殺豹,七歲就熟讀百書,其天賦之才,可謂是震古爍今。”
楚月收起扇子,隨性慵懶的靠在了檀木雕花椅上,笑吟吟地道:“她葉楚月能夠名揚五陸,不外乎她是諸侯國出身,永寧公主您的才華之所以被掩蓋,則是因為你生來就是她葉楚月達
不到的高度。
永寧公主不必妄自菲薄,今聽侍從說到,永恆城五陸的名流千金書信紛紛,矚目楚某,奈何弱水三千,楚某隻取一瓢飲,五陸的名門千金,俱都不如公主一人的才華。”
南永寧心緒複雜,胸腔內翻湧著驚濤駭浪。
靈魂深處,有種千里馬遇伯樂的興奮感。
在此之前,五陸坊間總是討論那從凌天諸侯國崛起的葉楚月,連她南永寧都得暫避鋒芒。
她無數次的問蒼天。
既生楚,何生南?
而今,公子楚給了她準確的答案。
南永寧重新斟酒,飲了個痛快。
捫心自問,楚天霸最先吸引她的,是風塵數月的記錄。
畫舫內的相談甚歡,卻讓她覺得酒逢知己千杯少。
“帝域萬里綿延萬萬裡,武者不知其數,男人多如繁星,庸俗且低階,懂永寧者,唯楚公子一人也。”
南永寧端起酒杯,敬道:“楚公子,喝——”楚月搖晃了會兒杯盞,隔空回敬了一下南永寧,便一口喝完杯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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