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
玄寒王搖搖頭,給楚月倒了一杯酒,“來,我們父子倆好好喝一個,永寧,還跪著做什麼,起來伺候好你的夫君。”
南永寧竊喜不已,當真如個小媳婦般在楚天霸身邊鞍前馬後端茶送水,活像是得了個稀世珍寶。
其父玄寒王,更是對這天降“龍婿”稀罕的不得了。
帝域五陸,三十億的男人裡,就出了這麼個雲霄龍婿。
他可不得趕緊生米煮成熟飯?
就怕被眼紅的人搶走了。
葉天帝瞧著他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輕扯了扯臉皮,特地端起酒杯呷了一口掩蓋自己的無語。
“五陸人已齊,這會宴,還不開始嗎,沈聖後?”
謝青煙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沈雪姬微微一笑:“謝武神莫急,雖說是五陸會宴,但真正的重要之人,而非吾等。”
“那是——?”
“鴻蒙仙帝的後裔,管轄鴻鵠仙宮和鴻鵠榜的鴻蒙夙。”
鴻蒙姓氏,源自於上古時期追隨人皇的神臣鴻蒙君。
在現下的帝域五陸中,鴻蒙為姓者少之又少,只因先祖是鴻蒙仙帝,而鴻蒙仙帝的十幾個孩子,多數死於虛空一戰之中。
“鴻蒙夙?”
謝青煙皺了皺眉。
“正是如此。”
沈雪姬道:“公子夙他心繫天下社稷,承當年鴻蒙仙帝之意志,帶著鴻蒙舊部建立鴻鵠仙宮,開創鴻鵠榜,知曉凌天桃源無窮臺一戰,他痛苦難耐,因此來聯絡本後再開五陸宴,
只為能夠延續帝域五陸的和平。
本後所得的帝鼓之靈,暫時就養在鴻鵠仙宮,此次五陸會宴,就由公子夙代本後將鼓靈展示於人前。”
楚月聽得此話,半瞇起了眸子。
鴻鵠仙宮囚禁折磨凌天武者,區別對待凌天。
作為管轄鴻鵠仙宮的公子夙,顯然不是什麼好人。
還有一個最關鍵的根本原因!
那就是。
帝域五陸,四陸沆瀣一氣,同流合汙,欲置凌天於死地,將凌天大陸的億萬武者送到虛空地鬼的血盆大口中。
這位公子夙,刻薄對待凌天,難道也參與了危害凌天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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