璨的光芒從眼睛裡溢位。
他掃了眼楚月手中的書法,讚賞道:“是好字,此字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須裱起來做傳世家寶,留給子孫後代。”
“咳……”楚月險些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一向自詡厚顏無恥的她,這會兒被誇得羞恥爆棚,耳根子燙熟了似得。
龍十三則嚴重懷疑自家殿下的審美問題,甚至還有些懷疑人生,“殿下,血哥哥,這是鬼皇的字吧,九幽族內也有一幅,雖婊在大宮,人人敬仰,但私底下都說那字醜得很。
噓,這事可不能傳出去了,只能私下議論。”
龍十三還沒發現事情的嚴重性,說得正是起勁。
不知怎的。
素來不好相處的血哥哥,這會兒竟有些欽佩的看著他。
夜墨寒眉峰抖動了幾下,楚月及時的抓緊了夜墨寒的手,把夜墨寒拉了出去,“我好像聞到了飯菜的香味,不知道是奶奶還是師父下的廚,我們去看看。”
龍十三並不知自己逃過一劫,一張嘴還在不停的叨叨。
血護法忍不下去了,“十三弟,你可知,鬼皇是誰?”
“是誰?”
龍十三茫然。
“是楚帝,當然,也是我們的夫人。”
血護法見龍十三在短暫的沉寂後神情龜裂開了驚懼之色,彷彿在說節哀般拍了拍龍十三的肩膀,“小十三,熬一熬,一輩子很短很快就過去了,下輩子好好注意下。”
血護法跨過門檻到了長廊,身後傳來龍十三痛徹心扉的哀嚎,勾著唇滿意的壞笑了一聲。
笑得正歡呢,便看到長廊的欄杆上,斜靠著一人,不同於往常的盔甲,只穿著純黑的長衣。
黑衣紅髮,烈酒一壺,夏日炎炎的百花在她身後縈著太陽的金輝而絢爛著。
“九幽、聖域雙職護法,竟這般幼稚。”
沐鳳鳴喝了口酒,把欄杆上的長腿放了下來,嘲諷的望著呆訥住的血護法。
“我也不知,沐將軍還有聽人牆角的習慣。”
血護法掀了掀唇,端著隨性而恣意,不甘示弱地回道。
沐鳳鳴揚起了眉,邁開長步走至血護法的面前。
血護法咽咽口水,潛意識的朝後退。
直到,退無可退,脊背狠狠抵在了冰涼的牆面。
“血護法怕是忘了北境時說的話,你該在本將底下做事,而非他夜墨寒的手下,半途就跑,血護法當真不怕本將以軍法處置?”
兩人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的感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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