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陳天柱眉開眼笑,狗刨似得爬出來,屁顛屁顛的邀功:“好了,二位快看這洞,夠不夠大。”
“不錯,挺好。”
楚月毫不吝嗇的誇讚。
夜墨寒則優雅抬起了白如寒酥的手,長指鬆垮的握著黑色的紙船。
紙船落在地面,體積驟然變大,宛如一艘正常的船。
“幽冥船,九幽劍族的高品法器,乘坐這個進入虛空剛剛好。”
夜墨寒道。
陳天柱傻眼了,“有這個東西,怎麼不早拿出來?”
白白讓他挖了半天的土。
夜墨寒半掀眼皮懶倦的瞥著他:“你也沒問。”
陳天柱:“……”夜墨寒:“當然,看你賣力幹活,不忍心去打斷。”
陳天柱:“……”“阿楚,上船。”
看向楚月的時候,男人登時溫柔如水,眉眼含笑,就連語氣都像是怕驚擾了自家姑娘那般的輕言細語,比那春日的晨風還要溫和,卻把陳天柱看得懷疑人生。
陳天柱趁兩人上船的疏忽間隙,打算這離開這兩尊不當人的瘟神,怎料後方幽幽傳來的聲音,讓他如畫面定格般一動不動的僵在原地:“這裡是我的墓地,距離大陸的底層,還有千丈之多,
你要覺得自己有本事出去的話,隨你。”
下一瞬,只見適才還僵住的陳天柱,動作快到只餘留殘影,“咻”的一下就連滾帶爬的上了船。
幽冥船掠下虛空前,楚月立於船頭,催動著強大無比的精神力,與距離千丈之遠的小骨取得了聯絡。
地面,祈福山前,眾人從白晝等到了黑夜,見祈福山久久都沒有動靜,一張張臉上浮現出了擔心的神情。
頗為虛弱的小骨的幽綠雙眸陡然閃過細微的金光。
只見他忽而說道:“主子說,她需要閉關一下,若許久未曾出來,還請莫要擔心。”
“你能與小楚說話?”
老伯公問。
“我現在還很脆弱,沒能恢復到巔峰期,只能主子給我傳話。”
“小骨,你記住——”太夫人滿面鄭重認真地道:“我們得知大楚和焚世天罡魔體之事,切莫告知於你的主子,可能做到?”
小骨搖頭:“小骨從來不瞞主子的。”
“每天十碗骨頭湯。”
慕臨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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