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完全消失。
這樣一來,沒了房屋和壁面的遮擋,弟子們便能近距離的觀望楚月鍛造流火陣了。
“雲芸小姐,雲羽小姐,你們來了。”
看守者的臉上堆滿了笑。
“嗯。”
雲芸穿過人群,停在了不遠處的黑石橋,恰好能看到楚月是如何制陣的。
“寧夙怎麼也在這裡?”
雲羽詫然的道。
“這世上,總會有飢不擇食,病急亂投醫的愚蠢之人。”
雲芸冷笑,“是我高估他了,竟然覺得葉楚月能幫到他,他這輩子,也就這麼點出息。”
“阿兄她的手因為制陣都破了皮。”
雲羽心疼地說道,水滴滴的杏眸還閃爍著淚光。
“妄圖在不擅長的領域取得成就,便要付出失敗的代價,廢物就是廢物,做什麼都是廢物。”
雲芸垂下了眼簾,譏誚的說。
周邊弟子們聽到這話,都悄悄然的互相對視,更是嘲諷的看向了那還在制陣的男子。
“回吧。”
雲芸淡淡說完,轉身就要走,水藍色的長裙,輕拂過黑石橋邊。
“雲芸小姐口中的廢物,卻是重情重義之人。”
寧夙出現在黑石橋的另一頭,雙目直視雲芸,朗聲道:“我寧夙用百道流火陣,險些害死月兄,且將陣法全部損壞,犯下彌天大錯。
我曾頭頂祥雲,呼朋喚友,推心置腹,是無限的風光。
而就在昨晚,我那些只會諂媚的師兄師妹們,不曾有一個願意見我,都當我是瘟神。
反倒是月兄她不惜踏入萬陣閣,為我鍛流火陣,一夜辛苦她未曾有半句怨言,哪怕雙手破裂燒焦她也不皺一下眉頭,甚至還要繼續。
我寧夙何德何能,能得此般重情重義之人的看重。”
“你,想說什麼?”
雲芸輕蔑地問。
“我想說,葉楚月她自幼年始就流落在外,二十載來成武神,在座的諸位,敢保證同樣的境況下,你們也能修煉到武神境嗎?”
寧夙的聲音更大了些,“非但如此,她自所有人厭惡看不上的流光海域而來,卻比在座的諸位都要良善。”
“啪,啪,啪——”雲芸優雅的拍了拍手掌,發出幾道清脆的音,依舊不改她眸底的潮溼,如仙靈俯瞰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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