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對上少年清澈期許的眼睛,終是點頭同意,“行,你去吧,但這淬魂鞭,你只要承受不住,隨手都能中止。”
“不行!”
卿若水往前踏步,走到楚月的身旁。
“閉嘴。”
少年扭頭看他,並兇了一聲。
這判若倆人的樣子,直把卿若水給兇懵了。
楚月言罷,旋即眉開眼笑的朝每位長老都禮貌的作了作揖。
最後,像是生怕會讓煮熟的鴨子飛了似得,健步如飛、輕車熟路的上了邢臺。
她還熟稔的把繩索鐵鏈踹下去,“不用這些了,快開始吧,早點結束還能趕回天驕山吃晚飯。”
已然石化的眾人:“……”這是個……什麼怪物啊?
兩位執行者只覺得自己被挑釁了,更加賣力的揮動淬魂鞭砸下,砸得楚月狂壓住要上揚的唇角。
大長老心疼地道:“老朽從未見過,這般純粹良善的孩子,怕就怕,她會被那些個心黑的人算計了去。”
“月兄……”寧夙哽咽。
大長老看了眼寧夙,說:“寧夙,你倒是真人不露相,不顯山不露水就受了一千淬魂鞭。”
寧夙搖頭落淚,“不是這樣的大長老,我只承受了十幾鞭。”
“天號刑宮給你放水了?”
“不不不,是月兄,月兄她替我扛下了一千鞭,否則弟子哪還能好好的在這裡與大長老你說話?”
“……”頃刻間,蜮號行宮的石觀海、大長老等人都不約而同的沉默了下來。
四周只響起那詭異的鞭撻聲。
一下,又一下。
石觀海深吸了口氣,狠狠瞪著楚月,憤然的快把牙縫咬出血來。
他就不信這細皮嫩肉的小子,真能扛下一萬淬魂鞭。
可事實上,在他瞪眼睛的注視之下,楚月被砸五千鞭的時候,都沒哼過一聲。
石觀海聽著那鞭撻聲,額角直冒冷汗,越看越覺得這小子叫人瘮得慌。
中途,火海熾光的映照之中,刑臺上的少年還睜開了眼睛,朝他露出了個笑容。
少年俊美無儔,妖孽如精靈,眼底是清澈和陰邪的交織。
而就是這樣的笑,讓石觀海觸目驚心,有種直面死神的錯覺。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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