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本座看,小楚王不該只抬頭朝上看,亦得低頭看看這萬民於水深火熱的痛苦。”
長桌商榷社稷事,數言敲定天下局!
血侯亭,鋒芒盡顯,直指楚月。
既是給雲都新王真正的下馬威,更是想透過長桌商榷,讓楚月出局。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
利益是用來割據的最好鐮刀。
現下——楚王聲勢正盛。
凡人之道,更要掀開新的篇章。
只有讓人知曉,是葉楚月封印海域,導致海神界危險,這天下人才會憎恨楚月。
楚月靠在椅上,黑金龍袍柔順地垂下,泛著質地上佳的光澤,懷裡抱著那隻紫色的小狐貍。
青玄門長老聞言皺緊了眉頭,發覺長桌會議對楚月極為不利,想要出聲說些什麼,立馬又止住了。
他可不想對上大楚和清遠沐府,以及諸多尚未浮出水面的紮根勢力。
諸神之日的海域封印,得罪了太多人的利益。
隋垚長老輕嘆了口氣,幾次交鋒,且是峰迴路轉,固然讓他對葉楚月態度轉變,但不至於為了一個萍水相逢的人,賭上青玄門的未來。
楚月沉默著觀察血侯亭的四方。
按理來說,這是屬於海神界內部最高階之一的會議。
只有天下大事,才能觸發血侯亭商榷之事。
但回回都有上界之尊和執法隊旁觀,對於海神界來說是恥辱的存在。
就算有些埋怨上界,或者針對上界的措施,亦不敢明面上說出來。
這般掣肘,看似助威,實則監督。
大楚兩兄弟,就在旁側看著,不言不語,眼神流轉看向她,更像是在看一場好戲。
血侯亭潛於大海之下,算是獨立且機密的存在,譬如大楚的法器靈寶,就窺測不到血侯亭的事。
上界管轄海神中界,為居安思危謀略,方才強迫塞人進來監視旁聽,就是為了徹底地掌控海神界高層會議的動向,如對待甕中之鱉。
“小楚王!”
臨淵城主又道了一聲。
面孔是繃緊之下的冷峻,稜角如刀鋒般鋒利。
他見楚月默不作聲,頓時惱怒。
楚月摸著小狐貍的動作一頓,半抬眸,懶聲道:“原是臨淵兄在與本王說話,適才稍作神遊,未能聽清,臨淵兄何不再說一遍,本王定然仔細聽著,絕不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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