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梟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楚月。
周遭的修行者們,一雙雙眼眸,因震驚而瞪大到滾圓。
沉寂的這一刻,襯著天地四方的末日荒蕪之景,有種滑稽的淒涼寒意。
炎梟到底是大炎城主膝下備受寵愛的次子,眾目睽睽之下,真元境地的葉楚月何敢這樣動手?
!
大炎城主負手而立,頭頂滾滾雷海不見日月,俯瞰往下之際,見楚月所為固然有點不舒服,但也未曾開口亦或是動怒,淡淡然如常,更大的憂心還是這滅地雷霆的神怒跡象何故降生於
眾生無辜的海神界。
花清清眸光顫動,深深地注視著眼前的身影。
花家兄妹四人,而今只餘下她一人在世。
從某種層面,她把楚月當成了自己的親姐姐。
把自己孤獨如浮萍,只肯展現脆弱一面的依賴性,傾注於了楚月的身上。
彷彿是她的天。
只要這個人還在。
天就不會塌。
哪怕前有八十一道滅地雷要摧毀這人世間,但她只要看著這一道黑金色的身影,就依舊會感到濃濃的安全感填滿心澗和疲於奔波的靈魂。
將炎梟猛砸於地的楚月,緩緩地站起了身,並未去看大炎城主。
她承過大炎城主的情,自不願和大炎城主結怨。
不過旁事無需考慮,當務之急是這滅地雷的大事,已然勝過一切的恩怨。
她慢條斯理地拍去了手上的塵灰,側目凜冽地看向了陸佳人。
“血海論劍的失敗者,何足論道?
神怒之事,在座諸位自有計較,何須你來提醒?”
楚月嗤笑了一聲,“若是耽誤了在座諸位的時間,你和陸家,只怕都擔當不起這個責任!”
“葉楚王,你急赤白臉,莫不是在心虛什麼?”
陸佳人紅著眼爭辯,“適才梟公子猜測確實錯誤,因為神怒之源根本就不是花清清,而是你啊,葉楚月啊!
葉楚月,你當初本該隕滅於無間地獄,卻活了下來,此乃逆天而行。
你所在下界,下界承受了最大的天劫,你來到海神界才多久,海神界就出現了八十一雷!
葉楚月,事實證明,這八十一雷霆和你息息相關!”
“陸家千金,天災降臨,不可胡謅,動搖士氣和修行者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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