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霜降——”骨武殿主冷聲道:“我不知你經歷了什麼,但你願意做葉楚月的狗,就別把這全天下的人想成跟你一個樣。”
讓骨武殿的人去聽從葉楚月的安排,在此間天地以葉楚月為王。
且不說葉楚月尚且只是真元境地,凡人之道尚未盛行。
就看葉楚月得罪的那些個上界之尊,都夠她吃一壺了。
那樣做,簡直就是置骨武殿的無辜之人於死地。
武霜降今日之舉太過於自私自利,不把部將當人看!
能夠混到成為武霜降部將軍銜職位的人,且不說忠義是否兩全,那都是海神界有頭有臉的人。
一旦朝下界而來的真元境低下了頭,以後就要被人戳一輩子的脊樑骨。
這樣的事情,骨武殿主絕對做不來的。
她看著武霜降的眼神充滿了譏諷,正如淬了冰般的冷,唇角裂開了一絲不含溫情的嘲笑。
“咳,咳咳咳……”武霜降又咳出了一口濃稠的血。
並非健康常人那樣的鮮紅之色。
不僅是猶如中毒了般隱隱發黑,甚至還有翻騰掙扎的黑霧蟲。
黑霧蟲詭異又噁心,讓人遠遠地看上一眼身上表皮只怕都會起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武霜降頭暈目眩,喘息聲加重,就要朝旁邊倒下。
骨武殿主眉峰一皺,而後下意識地伸出手扶住了武霜降的肩膀,冷嘲熱諷道:“都是當城主的人了,還被人坑害至此,只怕誕生於寰宇,空有天賦造詣,腦子則落在孃胎裡忘記拿了。
蠢!
蠢不可及!”
對方的話字字嘲諷,夾槍帶棒,武霜降卻是半點兒的都不惱。
他的面龐蒼白毫無血色,朝著骨武殿主強扯出了虛弱的笑容。
黑霧蟲折磨人。
但骨武殿主身上獨有一股清香,宛若雨後的白蘭花。
“那便辛苦骨武殿主你還要關心一個蠢不可及的廢物了。”
武霜降羸弱,氣若游絲道。
骨武殿主聞言,手直接是觸電般一推、一縮,還嫌棄地擦了擦帕子,及時反駁道:“誰關心你了,本尊嫌髒得很。”
武霜降笑而不語,但比起先前多了一股韌勁。
骨子裡因多年黑霧蟲浸淫出的消極的陰暗厭世似是消弭了許多。
貧瘠的靈魂,生出了信仰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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