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湧滔喋喋不休的話語聲戛然而止，睜大了眼眸，瞳孔瑟縮顫動了幾下，體內流動在四肢百骸的鮮血瞬間如同凝結了冰霜般的寒冷。
慕傾凰等人將周湧滔給團團地圍住。
沐鳳鳴慢條斯理地把玩著刀柄上掛著的玉墜子，懶懶地抬起眼皮看向周湧滔：“滾出去，聽不懂人話嗎？”
“自己滾，還是我來幫你？”
“清理門戶無非多殺幾個人，你，也想成為我的刀下魂？”
沐鳳鳴周身的氣勢非常矛盾，慵懶如貓邪似狐，分明有為將之人的鐵血正氣，但又有極致的血腥陰鬱，彷彿這正氣隨時都會崩壞被那陰鬱極端所取代。
仔細瞧去，武侯葉楚月和她這個小姨，竟是八分的相似。
“沐浴鮮血之氣長大的小孩，往往不得了。”
藍老嘆道：“沐鳳鳴如此，武侯亦如此。”
或是不瘋魔不成活。
或是在人間已是巔。
天堂苦寒地府極樂不過是一念之間。
在此戰之前，恐怕沒人敢想，下界之人，指著周湧滔的鼻子讓她滾。
真元境也可當大帥。
大夏能召集永壽軍。
一幕幕，一幀幀，又怎麼能不算奇蹟呢？
周湧滔呼吸急促卻又逼著自己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碰到滿身鋒銳從而還不等別人動手就自取滅亡了。
“周某，這，這就走。”
周湧滔說得結結巴巴，磕磕絆絆。
“聽得懂人話了？”
沐鳳鳴問。
周湧滔流著冷汗小幅度地點頭。
“嗯，孺子可教，挺乖的東西。”
沐鳳鳴打了個響指，兩府眾人俱將鋒銳之氣收起。
周湧滔心不甘情不願的帶著人走出。
他的存在與否，不重要了。
沐鳳鳴等因契合完成，隨便一個拎出來都比他強。
他看了眼瘴氣，和傅蒼雪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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