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看過醫師,彼此的身體都是能夠孕育孩子的。
因此,這是他迄今都想不明白的一件事。
唯有早些年路過的白髮老人,上古夏族的神算師,為他算過一卦。
算他生生世世都是命裡無子的人。
周憐並未將這話放在心上。
如若他是命裡無子的命格,那小瓊又為何會懷上他的孩子?
“周憐,你還是個人嗎?”
祝君好面目猙獰,怒吼道:“你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不肯放過嗎?
都要成為你的祭品嗎?”
此生最悔,遇周憐。
她不曾想到,自己含辛茹苦懷胎,撫摸著隆起的小腹期待孩子降臨後一家三口的溫馨之景時,周憐在謀算著怎麼斬斷她的腿,怎麼把褚君醉帶走以夭折之名讓她誤以為喪子,
再把褚君醉當成傀儡祭品來培養,讓她的孩子終日活在陰影。
祝君好對周憐恨之入骨。
然而面對周憐,她卻是一拳打在棉花的深深無力感。
周憐此人,連自己的身體都能作為祭品引動神怒。
祝君好根本想象不到——這般猶如魔鬼般的人,世間究竟還有什麼是能讓他飽受摧殘和追悔不及的!
褚君醉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原來,並不是每個父母,都會愛惜自己孩子的,期待孩子的降生。
轟!
!
狂風陣陣,勁刃鋒芒割破了祝君好的皮膚。
褚君醉陡然睜開眼睛,失去雙腿的祝君好,竭盡全力地擁抱住了他。
“對不起,對不起。”
“是阿孃來晚了。”
“是阿孃沒保護好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