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坊掌櫃驚恐地看著距離自己很近的蕭離。
蕭離面無表情,卻透著一股平淡的狠勁。
足以叫人感到毛骨悚然。
她握著破妖刀,在賭坊掌櫃的臉龐上擦了擦。
“以侯爺來賭,閣下是活膩了嗎?”
話音落下的剎那,寒芒凜冽的破妖刀,恰恰好停頓在了賭坊掌櫃皮膚粗糙的脖頸。
無需往前,就有一條血線出現。
冰冷的觸感和刺痛,叫賭坊掌櫃呼吸急促,害怕到臉色白煞煞的如紙。
“蕭將軍,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是我一時鬼迷心竅,貪財作惡,蕭將軍放我一馬。”
“我再也不這麼做了。”
賭坊掌櫃說話又急又小心謹慎,生怕一個激動,蕭離尚未下手,自己就無意中撞刀刃上身首異處去了。
蕭離唇角抽動了下,扯出冷笑。
她把刀收回,額前碎髮輕遮住那一雙沉寂又如琥珀般的眼瞳。
“趙青衣,是我劍星司的人。”
顧小柔踏步向前,冷聲喝道:“動劍星司的人,好大的膽子呢。”
“怪我,怪我有眼不識泰山。”
賭坊掌櫃腿骨發軟,才從太師椅上站起來,就又跌了下去。
趙青衣訥訥地看著這些人,眸光顫動,雙足如樹根扎於地,渾身不動彈,內心早已充盈澎湃。
“大師姐讓我們來尋你。”
顧小柔眼神清澈地看著趙青衣,“大師姐說了,劍星司才是你施展抱負的地方,那日,你為大夏仗義執言,雪中送炭的事,大師姐始終記著。
只是近來事務繁忙,耽擱了些時日。
趙家兄弟,可願來做我的師弟?”
;顧小柔抱拳問。
趙青衣鄭重作揖,“趙某願意。”
顧小柔笑意漣漣:“在劍星司大幹一場,你若想去大夏,開春後可去大夏開設講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