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故意而為之?”
趙青衣問。
“嗯。”
楚月也不避諱他,“該走的人,遲早要走,本侯不過,讓他們走得更快一點。”
“你覺得,本侯狠毒嗎?”
楚月問道。
趙青衣搖搖頭,“王侯霸業,號令劍道,想立出一番事業,沒那麼簡單,也絕非靠最簡單的赤子之心。
所需要縱橫捭闔,看穿人性,皆是缺一不可。
侯爺大智。”
楚月不言,踏步歸了武侯府。
獨留下花辭鏡望著趙青衣。
“師父。”
趙青衣低下了頭。
“想去跟周幹報信?”
花辭鏡問。
趙青衣搖搖頭。
“你若去了,侯爺不會怪你。”
花辭鏡:“侯爺提到過,你們的交情,如若你心裡膈應,你可以去。”
趙青衣怔怔地看著師父花辭鏡,抿緊菲薄的唇,沉默了好久。
眼底所翻湧,乃是深深地震撼。
他看著曙光侯離去的方向,已望不見那硃紅瘦削的身影。
“相信為師,侯爺絕不會怪你。”
花辭鏡說。
趙青衣扯著唇,笑了笑,“師父,我信——”侯爺不會怪,是因為侯爺掌握了全域性。
任何的細枝末節,都逃不過侯爺的佈局。
就算趙青衣跟周幹說出了真相,周幹也不會相信的。
人只願意相信自己所執拗的東西。
從侯爺讓弟子旁聽,就草灰蛇線,佈下了高深莫測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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