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無數人充滿異樣的眼睛,看向他不再是從前的敬重。
“祖父,孫兒不知,孫兒真的不知道。”
;上官溪慌慌張張,錦衣玉服帶來的鮮亮在此刻崩殂。
他不斷搖頭,趔趄後退,血紅的眼睛比山頭野鬼還要陰鬱。
當他對上上官沅平靜如水的視線,理智徹底喪失。
“滾!
都滾!”
“我還有上古機緣,爾等休想笑話我!”
上官溪扯著嗓子嘶吼。
上官蒼山一個頭有兩個大了。
內心的慌張,蔓延的速度快過洪水猛獸。
不知從何時開始,他不再是神壇之上俯瞰蒼生的萬劍山主了。
他所憧憬的逐漸失控。
即便萬劍山還光鮮亮麗,他卻彷彿看到了山體裂開的痕跡。
四下裡,亂作一團,不僅是驚訝於上古機緣的消失,更震驚上官溪的失態和無禮,不少萬劍山的弟子、長老們流露出了失望的眼神。
這樣崇高恢弘的山,不需要一個大肆無禮的少主。
“諸位遠道而來,莫要敗興而歸。”
少女赫然拔高的聲,猶穿雲裂石的清響,驟然出現在四方天地。
一雙雙眼睛朝上官沅看去的同時,上官蒼山瞇起眼睛,無比鋒利地注視著上官沅。
那眼神,活要把孫女給生吞活剝了。
上官沅不以為意,踏步往前,微笑地看著周圍滿座的賓客,落落大方道:“萬劍山有陳年佳釀長生渡,諸君可要不醉不歸。
來人——上酒!”
少女周身不見絲毫的凌厲鋒芒,給人水一般的感覺。
是海納百川的水,將一切洶湧的波濤平靜深邃地吞噬。
正如她此刻正在和情緒失控的上官溪對視。
而這一剎,她灼熱好比海上的日出,奪走了滿座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