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祥難以置信地重複著執法隊員的話,“你是說,我兒殺害了第三執法副隊喻峰?”
“此事幹系重大,調查結果沒有出來前,楚家主需要在總處刑獄待著。”
“執法大人,我兒絕不會做出殺害喻副隊的事來,他一定是被陷害了。”
“空口無憑,說再多都沒有用,楚老爺子還是一起等結果吧。”
“……”執法人員鐵面無情,訊息帶到轉身就走,不容楚祥辯駁。
楚祥和幾個孫兒,無不是瞠目結舌。
楚南音眼睛纏著金色的紗緞,端坐在梨木椅上,眉峰輕輕地攏起。
“你父親,怕是被算計了。”
楚祥無奈地閉上了眼睛,陰鬱的眉宇間,流露出一絲和陰霾天相襯的絕望。
關於楚雲城去和喻峰相見的事,他知曉內情,並且鼓勵楚雲城拓展總處的人脈關係。
但他沒想到,喻峰會慘死在水雲樓,唯一的嫌疑人居然只有他的兒子。
這裡頭陰謀的味道太過濃郁,細細想來只怕被算計了。
楚祥似想到什麼,靈光一閃,陡然睜開眼睛,回頭發號施令道:“去查一下,喻峰近來和誰有過往來,糾紛。”
楚南音道:“爺爺,第三執法隊的隊長龍子蘅和喻峰副隊涉及對曙光侯之子葉塵下骨怨毒一事。”
楚祥眼皮止不住地跳動,眉峰死蹙,驚駭地望著楚南音。
“南音,這是真的?”
“嗯,沒有鬧出太大動靜,我在總處有個朋友,昨日茶樓閒聊聽他說起的。”
;“難道這件事和你姐姐有關?”
楚祥心臟狂跳。
聽到姐姐二字的時候,楚南音放在膝上的雙手微微地蜷起,抓住了布料。
眉峰顰了顰,又舒展開。
心底,流淌過一絲道不明的感覺,愛與恨是非難說斷。
她終是低下了頭,掩起那極端平靜又說不清的意味。
楚祥踱步走來走去,急不可耐。
想了會兒,他便搖頭。
“明月縱有通天的本事,也做不到的,她就算是諸天殿封的曙光侯,手也伸不到洪荒上界來,更別說悄無聲息殺死最高執法隊的一個副隊,還能天衣無縫嫁禍旁人。
絕不是她,看來是有別的人盯上了我們大楚!”
楚祥神色憔悴,已不復從前的精神抖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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