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琳灩緊緊地捂著腹部流血的窟窿,不由自主多看了眼楚世遠。
忽然覺得楚世遠不如從前瞧著好看了,想象中的玉樹臨風蕩然無存,眉間隱隱散發著什麼氣質,譚琳灩定睛一看才看懂,散發的是猥瑣!
“九箏,你非要如此無情?”
楚世遠問。
落九箏這才正眼瞧著楚世遠,這個曾經自己有所好感的男人。
從前的真心不曾有假,而今作為旁觀者才知楚世遠和自己的靠近步步算盡,滿盤棋子皆落在虛偽之處。
“楚皇子,一別兩寬,各自歡喜,在人前,我從不曾詆譭過你隻言片語,更未曾談及過你。
而你呢,是怎麼做的?”
楚世遠目光有些閃躲,不敢直視落九箏純粹涼薄的眼眸。
落九箏往前一步,高抬下頜,犀利的眼睛猶如寒冬折射出的刀光,映在楚世遠的身上。
她說:“你和琉璃小姐並無情誼,卻用謠言來生事,試圖堵住我和她的嘴。
你以為,我全然不知嗎?
你以為我會為了一己之私而緘口不提嗎?
難不成我和一個偽君子斷絕無聊的關係,這天底下的劍客們還會覺得我狠心薄情不成?”
已經落入僵局,楚世遠無法言語。
落九箏坦坦蕩蕩,也大大方方。
花婉盈皺緊眉頭,立即元神傳話給自己的侍女。
她絕不允許花琉璃跟著落九箏上山。
方才花琉璃對戰譚琳灩的劍法,花婉盈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直以來被壓制的屬於花琉璃的天賦,現在已經覺醒。
一旦被女劍閣看中,收為落雨山上的弟子,就沒法控制花琉璃了。
若真走到了一步,還不如早就不要跟楚世遠同盟。
還能以姐妹親情作為要挾,把花琉璃永久地困在身邊呢。
很快,七殺殿聖女長老身側的侍女匆匆而至。
;正逢落九箏牽起花琉璃的手,帶花琉璃上山之際。
“且慢!”
侍女腳步停下,飛濺起幾縷黃沙。
花琉璃回頭看去,眼睛亮起了光。
”?了息訊有姐阿我是可,姐姐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