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琳灩斜睨了眼楚世遠的方向,冷冷一笑,特意用曙光侯來貶低楚世遠。
據她的觀察,現下,能夠讓楚世遠躁鬱的,無非就是兩人。
一個是落雨山上的落九箏。
至於其二,便為諸天殿所封的曙光侯。
楚世遠胸懷抱負,想做出一番霸業來光宗耀祖,展大楚之輝。
但不管他怎麼努力,都會在曙光侯的陰影下匍匐前行。
“曙光侯尚未登天就已是一方豪傑霸主,若她登天,你大楚的偽君子們豈不是人人自危,苟延殘喘?”
譚琳灩笑了。
越說,越笑。
越笑,眼角越紅。
年少不懂事,沒吃過好的,便將這等貨色誤以為是白色月光,譚琳灩恨自己的眼盲心瞎和為一己之私,被落雨閣趕出了宗門。
這讓她羞愧萬分,無顏回去面見盼望她高飛的親人們。
楚世遠陰狠地看著譚琳灩,袖袍下的手掌蘊滿了凌厲的靈力。
只見他腳步偏移靠近譚琳灩,一掌打去。
譚琳灩呼吸一窒。
突地,楚月快步走來,一扇擋下了楚世遠的手掌。
楚世遠冷聲呵道:“閣下這是……?”
“譚姑娘雖說被落雨山驅逐出宗門,但還需要上山走一道流程,在徹底驅逐之前,她終歸是落雨山的弟子。
皇子遠這般作為,是不把落雨山放在眼裡了?”
楚世遠忌憚地收起了手。
譚琳灩呼吸急促的同時越發意識到了宗門對自己的重要性。
正所謂,背靠大樹好乘涼。
從前的意氣風發都是宗門給自己帶來的庇護!
譚琳灩不想離開落雨山,但體力透支,腹部失血過多,眼睛發黑時便暈厥了過去。
楚月伸出手摟住了譚琳灩的腰肢,不至於讓譚琳灩狼狽摔倒,譚琳灩詫然地看著楚月。
楚世遠皺了皺眉不多說什麼,對楚月這位不速之客充滿了警惕心。
隨即站在了花婉盈的身邊。
此刻的當務之急,乃是花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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