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謝凝猛地站起身,警惕地看向飛刀來的方向。
只見林外又衝進幾人,竟是方才逃走的那幾條漏網之魚。
只不過,為首多了兩名男子,皆是一襲黑衣,臉上帶著幾分戾氣,手中持劍。
謝凝一眼看認出,他們正是昨夜追殺她的那兩名男子,應該是那個嫖客的手下。
只不過,其中一名黑衣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腫得像個豬頭。
謝凝抬眼一見,忽地抿唇笑了,她自然知道這是自己的傑作。
來人正是夜隼。
眼下,他的赤練蛇毒雖解了,可昨晚被謝凝暴打一通,此刻半邊臉腫得老高,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他先是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冷哼一聲:
“無能的廢物!連幾個女人都抓不住,嘴巴還這麼不嚴實,留著你們何用!”
隨即,他一眼看到謝凝,氣得牙根癢癢,聲音都變了調:
“你這死丫頭,昨晚竟敢放蛇咬我,今天,非要將你碎屍萬段不可!”說著,他揚劍便要上前。
無咎尚且冷靜,一把攔住夜隼:
“主子說的,最好抓活的,切勿衝動。”
說罷,他冷冷地盯著謝凝,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丫頭,昨夜在綺雲閣,你僥倖逃脫,今日你就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
謝凝盯著無咎與夜隼,又看了看他們身後幾名殺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們倒是說說!昨夜那個藏頭露尾的老嫖客到底是誰?這個敢做不敢當的東西!先是趁我醉酒佔便宜,完事還想殺我滅口——他還講不講‘男德’?”
謝凝罵人的功夫,深得她蔓蘿姨母的真傳:
“那個狗男人,是不是活了大半輩子沒見過女人,昨晚可算見了個絕世美女,就跟餓狼似的撲上來?有膽子做那齷齪事,沒膽子亮個相,難不成是昨晚幹了壞事後,臉上長瘡、身上長癬,怕見了光嚇著人?還是說他是個縮頭烏龜,一輩子就敢躲在暗處做腌臢事?”
這番話又粗又辣,聽得無咎臉頰上的肌肉突突直跳,後頸更是涼氣直冒。
這要是被自家王爺聽見,怕是能當場把這丫頭挫骨揚灰。
他強壓著心頭的驚怒,冷聲道:
“怪只怪,你看見了他的真容——所以,你本就不該活著!”
“不該活著?”
謝凝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
“合著他是天皇老子不成?難不成他嫖女人是犯了天條,怕傳出去丟了他那金貴的臉面?我看他就是沒種!有膽子扒我褲子,沒膽子報上名來,比嫖客還下賤!難不成他是個閹人,怕亮了相讓人笑話他中看不中用?”
。鑽裡領往直領著順,氣寒的見不看有像,來下了涼然驟的怎知不,風間林的意暖著帶還才方,勁對不得覺然忽,落剛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