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凝兒姐姐,千別不要。”
她可是知道,自從謝凝來了以後 ,國公府後院散養的那些雞,每天都莫名其妙的失蹤。
管家還當進來了黃鼠狼,後來才發現,都被謝凝偷偷拔毛烤了吃。
論吃雞的本領,謝凝真是深得蔓蘿姨母的真傳。
謝茵姐姐知道自家妹子偷雞的事,拎著她的耳朵,狠狠把她訓斥一頓。
倒是她的兄長傅臨風好脾氣,特意又命人多買了一些肥美的蘇禽雞,供她揮霍。
可是,明目張膽讓謝凝放開了造,她倒似是失了興致,天天在後院鬥雞,卻不願再下嘴。
莫非,她的凝兒姐姐,最近吃雞吃膩了,又看上了她的信鴿?
傅璃若瞧著此刻謝凝櫻紅的小嘴,嚇出一身冷汗。
謝凝噗嗤一笑,敲了一下她的額頭:
“你那鴿子和你的人一樣,瘦不拉幾的,能有幾口肉。不過麼,瞧你這副模樣,倒像是少女懷春,難不成是用這鴿子,和哪個情郎鴻雁傳書呢?”
傅璃若被她戳中心事,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忙轉過頭,一臉嗔怪:
“呀,虧你還是姐姐,怎麼淨……胡說!”
謝凝轉了轉眸子,收起玩笑的神色,語氣認真了幾分:
“若兒,說真的,你可得記住姐姐的話。這世間的臭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通通都是色胚子。你呀,別把他們當人看,就當是畜牲耍,才不會吃虧。要是動了真心,你可就徹底輸了。”
傅璃若低下頭,輕輕 “嗯” 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
“我知道了。”
嘴上說著,可她的心裡,卻泛起一陣波瀾,若有所思。
自上次與雲霽分別後,大半個月過去了,他卻再無半點音訊。
當初他明明說過,很快就會登門提親,她起初還滿心忐忑,擔心祖父和兄長知道後,會覺得此事太過唐突。
可這些日子,她每日都派人去前廳和太師府打探,卻從來沒有陌生人入府的訊息。
而且,在這之前,雲霽總會和她鴻雁傳書,詩詞唱和,從未間斷。
可這大半個月,連他的一封書信都沒有。
若不是謝凝和謝茵姐姐在府裡,她出行不便,她真想親自去他說過的城西墨韻齋看看。
不過她琢磨著,一個女孩子家,主動登門總歸不妥。
可是,雲霽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讓她心裡漸漸生出一絲不安。
他是生病了,還是又出城收賬了?
她在心裡安慰自己,一定是收賬去了,他之前也有過大半月不聯絡的情況,事後解釋說是忙著處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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