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名節?”
蕭玄澈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本王誤以為你是妓子,你不也把本王認成男倌麼?再說,本王錯P了你,而你在山間溪流中,不也強求本王作你的藥引麼?這般算來,咱們一錯換一錯,一解抵一解,這不就扯平了?”
話音落時,他便緩緩向謝凝走近,周身強大的氣壓如潮水般湧來,逼得謝凝步步倒退。
她抬眼望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眉如墨畫,眼似寒星,唇線薄而凌厲,偏偏生得這般魅惑眾生,讓人幾乎移不開眼。
謝凝下意識吞了口唾沫,腦子瞬間短路,一邊後退一邊在心裡飛快盤算:
他把我當妓子,我把他當P客,扯平;我給他解了毒,他也給我解了毒,好像也算扯平……
可又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像被人繞進了迷陣。
直到後背“咚”地撞上冰冷的假山石,退無可退時,她才猛地清醒過來,暗罵自己沒出息——怎麼就被這極致的男色晃了神!
她瞬間杏眸圓睜,像只炸毛的小貓,雙手叉腰怒喝:
“狗東西!差點被你繞暈了!本姑娘可是妥妥的黃花大姑娘,身子清白得很,如假包換!我是女人,吃虧的自然是我!”
蕭玄澈的目光在她胸前輕輕打了個圈,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芒——
他自然知道她是未經世事的小姑娘,卻偏要出言相激:
“你吃虧?在本王看來,那日在溪水中,你似乎……很樂意呢。”
“呸!”
謝凝氣得臉頰通紅,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要不是你像攆狗一樣追我,我能慌不擇路中了那勞什子的煙兒麼?不讓你給我解毒,我等著見閻王麼!再說了,送上門的解藥,不用白不用!”
她斜睨了他一眼,一臉蔑視:
“再說了,如果那天有別人在場,只要能解毒,本姑娘才不選你,興許,別的男人,比你更好看,更有能力!”
“你敢!”
蕭玄澈臉色驟變,眸中翻湧的怒意幾乎要將人吞噬。
他猛地抬手,撐在謝凝身側的假山石上,將她牢牢困在自己與石壁之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謝凝,你再說一遍——你敢選誰?”
謝凝眼見蕭玄澈的臉越來越近,眸中怒火幾乎要燒到自己身上,她深知這男人武功高強,硬剛絕無勝算,當即收了怒容,對著他呲牙一笑,故作輕鬆:
“哎呀,蕭王爺,咱們倆先前不過是場誤會,又沒什麼實質關係,你日後找誰、娶誰,是你的事;我將來選誰、嫁誰,也與你無關,犯不著為這置氣嘛。”
“是麼?”
蕭玄澈的眸子微微眯起,其中劃過一絲複雜難辨的光。
謝凝莫名覺得,此刻的他比方才動怒時更危險,像蟄伏的猛獸,隨時可能撲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