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茵聽著他的話,目光漸漸迷離。
她望著眼前年輕英俊的臉龐,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多年前的畫面:
靖安王府的庭院裡,花開得正好,她穿著藕荷色的衣裙,尖叫著繞著花園奔跑,身後的楚樾手中拿著一條小蛇,一邊追一邊笑著喊道:
“茵兒,你怕我的小蛇麼,它很乖的!”
“樾哥哥,你再拿小蛇嚇我,我就告訴蔓蘿姨母!”
謝茵唇邊忍不住溢位一絲笑意,似是還陷在回憶裡,喃喃地喚了一聲:
“樾哥哥……”
楚樾聽到這聲 “樾哥哥”,心瞬間被填滿,也將他曾經冰封的心,瞬間化作繞指柔。
他將謝茵摟得更緊,薄唇抵著她的額頭,呼吸間滿是她的馨香。
此刻,他凝視著她的眼眸,裡面映著自己的身影:
“茵兒,這一生,無論日後會經歷什麼,我都會守在你身邊,不離不棄,護你一世安穩。”
謝茵只覺得自己一顆心怦怦直跳,眼看著他的唇一點點壓下,直到,再度吻上她的唇。
這一次,他們彼此之間,沒有半分迷糊,沒有一絲猶豫,只有清醒的沉淪與滿心的深情。
眼前這個男人,危急時刻能為她擋下暗箭,能在墜落山谷那一刻緊緊抱著她不鬆開,能在急流之下依然拉著她的手,只因,他是自己青梅竹馬的樾哥哥。
曾經,她對他是有怨的,源自於她以為的,他對她的漠視與敵對。
可是,沒有在意,又何來的怨?
她骨子裡流淌著爹爹謝晏的血,也隨了他冷傲孤高、不肯低頭的性子。
可她終究是個女子,內心的柔軟,也曾因著蔓蘿姨母一次次的打趣,孃親微笑著預設,漸漸地為楚樾而停留……
這一刻,謝茵微微閉上眼,抬手環住他的脖頸,熱烈地回應著他的吻。
此刻,天地間彷彿只剩下他們兩人,以及,這份註定了一生牽絆的深情。
……
直到日近正午,兩人這才整理衣衫起身。
楚樾活動了一下筋骨,解毒丹已解了他身上的毒素,只是肩上的外傷,因著他與謝茵折騰的狠了,又開始冒出血漬。
看著他滲血的肩頭,謝茵臉上劃過一抹心疼,紅著臉責怪:
“都怪你自己,方才我都說不要,你非要……”她的聲音,卻是越來越小。
楚樾難得打趣:
”我怎麼聽得,茵兒方才說,還要……”
“不許說!”
。掌一樾楚了給就來上得氣,腳跺一茵謝
。躲沒著笑微樾楚
:道嗔茵謝,印指手的紅鮮五上臉他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