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王府。
謝凝是被窗外斜斜曬進來的日光晃醒的,意識昏昏沉沉的,緩了一會,才慢慢回籠。
她只覺渾身骨頭像是被拆開又重新拼合,痠軟得厲害,昨夜的記憶碎片般湧來。
整整一夜,似乎都在與蕭玄澈的糾纏中度過,最後那點殘存的意識,是他抱著她走進灑滿花瓣的浴桶,溫熱的水漫過肌膚,他的吻落在頸間,而後……他又來了興致。
直到她承受不住,後面的事,便徹底模糊了。
謝凝緩緩睜開眼,鼻尖縈繞著熟悉的蘭草香,轉頭望去,才發現自己竟還窩在蕭玄澈的懷裡。
再看看外面的天色,不知不覺間,竟然天將日暮,她,睡了整整一天?
抬眼偷看蕭玄澈,但見他側躺著,一手輕輕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無比自然地搭在她的**上,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鼻樑高挺,薄唇微抿,平日裡冷峻的輪廓在落日餘暉下柔和了許多。
他光潔的胸膛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上面還留著幾道凌亂的抓痕,那是她失控時抓出來的。
謝凝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心跳也快了幾分。
不得不承認,蕭玄澈這皮相生得真好,這般近距離看著,竟讓她有些移不開眼。
她暗自嘀咕,這老P客一定是在綺雲閣裡磨鍊過千百次,才會體力好得驚人,拋開他平日裡陰晴不定的性子,單論那事兒上,他……倒真是個不錯的伴兒。
正想著,身側的男人緩緩睜開眼睛,那雙深邃的眸子帶著剛睡醒的慵懶,看向她時,染上了幾分笑意。
他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低沉又性感,像是羽毛輕輕搔在她的心上:
“昨夜……可曾滿意?”
謝凝像是被抓包般,心裡有些不爽,卻嘴硬地輕嗤一聲,別過臉去:
“也就那樣,湊合能用。”
蕭玄澈看著懷中小姑娘泛紅的耳根,還有那張被滋潤得如同初綻桃花般的小臉:肌膚瑩白透著粉,唇瓣水潤飽滿,連眼神都帶著幾分迷離的柔媚。
他眸色微深,按在她**的大手微微用力:
“是麼?只是不知,咱們這位新娘子醒來,既不梳妝打扮,也不給婆母敬茶,反倒一覺睡到太陽偏西……”
他頓了頓,忽地低笑出聲:
“不過也無妨,凝凝昨夜那把抑揚頓挫的好嗓子,想來全府上下都聽得到,母親素來明事理,定能理解,年輕人嘛,新婚燕爾,難免貪歡。”
“好你個老P客!”
謝凝氣結,紅著臉,揚手朝他臉上扇去:
“你才鬼叫!”
蕭玄澈早有防備,手腕一翻,便穩穩抓住了她的手,稍一用力,便將她翻身壓在了身下。
他俯身靠近,薄唇幾乎貼在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肌膚,長指輕輕摩挲她的紅唇,想到昨夜……也是這誘人的唇,他一臉回味,微微眯起眸子:
“我的小娘子,還說沒有?這般口是心非,夫君可要好好懲罰你,免得娘子總嫌棄夫君年長几歲,擔憂夫君精力不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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