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夜已三更,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在滿室狼藉的床榻上。
赫連霽終於鬆開傅璃若,將她的身子丟在C榻內側。
他舔了舔唇角,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輕薄:
“若兒的滋味,真是令本王回味無窮。說起來,本王倒有些後悔與沈家聯姻了。那個沈漣漪,除了一張臉能看,性子惡毒又無半分德行,本王對她連半分興趣都沒有。若非你是傅雲卿的女兒,本王倒真想把你娶回王府,日日*你。”
傅璃若緩緩抬起頭,目光死死盯著赫連霽,眼中沒有了曾經的柔情,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恨意。
忽然,她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悲涼與嘲諷,她撐著痠痛的身子緩緩爬起,絲毫不避諱自己**的身子暴露在赫連霽眼前:
“赫連霽,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何處處針對傅家?你是恨我爹爹當初幫助靖安王,輔佐當今陛下登基,斷了你的皇權之路,對不對?可你有沒有靜下心來想過,你自己,真的有做皇帝的能力嗎?”
她的目光銳利如刀,直直刺向赫連霽:
“你自幼性情暴虐,頑劣不堪,不思進取。若你真是有帝王之才,你與當今陛下同為靖安王的親弟弟,他為何放著你這個看似更好操縱的幼弟不幫,偏偏要力挺昔日的敵人?
你從不反思自己的過錯,反倒把所有不滿都歸咎於他人,恨天恨地,甚至不惜欺騙一個曾經對你滿心愛慕、毫無保留的無辜女子。赫連霽,你就只有這點本事嗎?這天啟的江山,若是真落到你手裡,才是百姓的災難,是天啟的覆滅!”
傅璃若豁了出去,字字如刀:
“更何況,你的兩個兄長,對你向來包容退讓,可你呢?你不知感恩,卻心存報復。我不懂什麼朝政,但我知道,你既然想報復我爹,自然,心中也怨恨當今陛下赫連楓和謝晏伯伯。對於你這樣只會暗地裡算計的人,我傅璃若,打從心底裡看不起你!”
她說完,忽然慘笑起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你愛的不就是這副身子嗎?反正早就被你玷汙得不成樣子,已經髒了,再也洗不乾淨了。世人皆傳你逍遙王府內美女如雲,你也不缺女人。對我,你不膩嗎?”
赫連霽被傅璃若這番話懟得臉色鐵青,眼中的殺意瞬間暴漲,他厲聲喝道:
“傅璃若,你竟敢如此放肆!你就不怕,本王殺了你?”
傅璃若卻像是沒聽見他的威脅,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趁著赫連霽怒火中燒、防備稍減的瞬間,猛地從枕下摸出一枚金簪。
那本是為了防備意外,如今卻成了她的武器。
她握緊金簪,冷不丁地朝著赫連霽的胸口刺去,動作又快又狠,帶著必死的決心。
赫連霽瞳孔一縮,反應極快,他側身避開金簪,同時抬手一揮,一股強勁的內力將金簪震飛出去。
金簪 “哐當” 一聲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赫連霽上前一步,一把將傅璃若按倒在榻上,大手掐住她的脖頸,語氣兇狠得幾乎要將她生吞:
“傅璃若,你想激我殺了你?本王告訴你,沒那麼容易!你的人是本王的,只有本王能決定你的生死!”
傅璃若被他掐得呼吸困難,卻依舊慘笑著,淚水混合著絕望從眼角滑落:
“對,我就是不想活了!如今的我,還有什麼臉活著?活著,只會給我爹孃丟人現眼,讓傅家蒙羞!”
赫連霽可沒有真的想掐死她,緩緩鬆了手,可是,眉眼間依舊兇狠:
“傅璃若,你也知道自己是個玩物麼?可是,怎麼辦,本王還沒有玩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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