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辭別楚燼一行後,蕭玄澈抱著謝凝在林間穿行,腳步沉穩,可懷中的人卻半點不安分。
謝凝被他橫抱在懷裡,雙手還在不斷揮舞,嘴裡更是罵罵咧咧沒停過,時不時還抬腳想踹他幾下,活像只炸毛的小野貓。
“放我下來,誰要你抱了,本姑娘自己能走!”
謝凝掙扎著扭動身體,衣領卻在動作間微微下滑,露出一片細膩的肌膚。
蕭玄澈目光一掃,恰好瞥見那抹若隱若現的春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看來凝凝也覺得那片布料礙眼,所以不願再穿,迫不及待想在夫君面前‘釋放’?”
“你胡說什麼!”
謝凝微赧,抬手攏緊衣襟,一雙杏眸瞪得溜圓:
“蕭玄澈,你這色胚,眼裡只盯著這個!還有,誰讓你偷偷跟蹤我的?我又沒要你多管閒事!”
“管自己娘子的事,算哪門子多管閒事?”
蕭玄澈低頭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勾唇一笑:
“你是本王的娘子,新婚燕爾,不在王府裡陪夫君,反倒跑到這荒郊野嶺來涉險,若本王不來,你出了差錯怎麼辦?”
“哼,我若不來,姐姐和姨母他們都得被那些殺千刀的鴆門殺手幹掉!”謝凝狠狠剜了他一眼,繼續碎碎念:
“狗東西,你早不來,晚上來,非趕著樾哥哥要揭開那鬼麵人的面具時來,我看,你說不定和他們是一夥的,為他們打掩護!”
蕭玄澈眸間寒芒乍現,閃瞬即失,啞然失笑:
“凝凝這是哪裡的話來?本王乃堂堂鎮北王,怎麼會和鴆門有什麼瓜葛?”
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穩了些:
“本王不放心的是你,這麼漂亮的小娘子跑進深山,遇到歹人豈不糟了?”
謝凝翻了個白眼:
“歹人?我瞅著你一臉奸詐,就不像什麼好人。落別人手裡,我還能跑,落你手裡,只會被你吃幹抹淨,搞不好,哪天不高興了,又來個先J後殺……嗚……”
原來,蕭玄澈被她擾得不厭其煩,索性,以吻封緘。
身後的無咎和夜隼,還有幾名侍衛,多是還未成婚的大小夥子,一看王爺和王妃眾目睽睽之下,竟然這般親熱,個個面紅耳赤,放慢了腳步。
一個帶著懲罰的吻,足足半柱香的時候才勉強結束,謝凝這才喘上一口氣來,大腦卻是暈乎乎一片,身子軟得厲害。
她忽然發現,自己這位新晉夫君,似乎越來越上道……
很快,一行人便出了山谷。
谷外的空地上,停著一輛馬車。
車伕見蕭玄澈抱著謝凝過來,連忙上前掀開馬車簾子。
蕭玄澈彎腰將謝凝送進馬車裡,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
。啟緩緩車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