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兩字一齣口,楚樾原本冷酷的臉上,瞬間緩和了不少,連眼角都染上了溫柔。
他上前一步,伸手輕輕拉住謝茵的手腕,溫聲勸道:
“好了茵兒,別鬧了。你們姐妹倆大半個月沒見,哪有一見面就動手的道理?”
謝茵被楚樾拉著,又聽他護著謝凝,臉頰更紅,卻也沒再堅持,只是瞪了謝凝一眼,沒好氣地道:
“還不是這丫頭嘴欠,三天不打就皮癢,說話也不知道個分寸。”
謝茵嘴上說著,可也沒真再揪著謝凝不放,尤其,心上人為妹妹說情,她的氣,自然也就消了。
自山谷歷險後,楚樾和謝茵的感情便如春日藤蔓般迅速升溫,這些日子更是時常膩在一處,片刻不願分離。
從前的楚樾最瞧不上爹爹楚燼:明明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卻總膩著母親蔓蘿,喜提千里追妻俠的名號,為此他還曾暗自腹誹爹爹“沒出息”。
可如今,他自己卻也活成爹爹當初的模樣,甚至,比爹爹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有成為過來人,也終於懂了當年爹爹的心境。
楚樾發現,他只要片刻見不到謝茵,心裡就發慌,總想著守在她身邊,護著她,把自己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面前。
若不是眼下煩事纏身,傅臨風和謝謙至今下落不明,他早就想風風光光把謝茵娶回府了。
不過,比他更猴急的,是他的老母蔓蘿。
蔓蘿早就盼著兒子能和謝茵修成正果,好與謝晏、夕顏夫妻做兒女親家,如今心願眼看要達成,更是恨不得立刻讓兩人拜堂。
只可惜諸事纏身,她南下淮安前,特意在國師府給兩人安排了一間房子,佈置得好比新房,絲毫不避嫌。
甚至,還把楚府的傳家玉鐲硬生生套到她的腕上,一口一個兒媳婦地喚著,直羞得謝茵無地自容,連夜回了榮國公府。
謝茵一走,楚樾的心中也長了草,他把鬼棘、寂焰兩個心腹死士留下,與弒魂一起看護三弟楚昀,他自己則跟隨著謝茵,隨後也搬去了國公府。
謝茵返回國公府,一方面是為了避嫌,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臨風現在下落不明,若兒一個女孩子肯定孤立無援,所以,她想回府幫忙照顧府上事宜。
白日里,謝茵和楚樾,還要一起四處奔波,追查傅臨風的下落。
這些日子以來,與楚樾真正的朝夕相處後,謝茵才發現楚樾並非外表那般高冷。
他對自己格外溫柔體貼,遇事極有擔當,事事都護著她。這種被人珍視的感覺,對初嘗愛戀的謝茵來說格外珍貴,也悄悄磨平了她不少稜角。
有些事,自然而然,便水到渠成。
雖說兩人在國公府並未同住一間房,入夜之際,楚樾總會悄悄溜去謝茵房裡。
謝茵雖期期艾艾的,假意攆人,可楚樾自有他磨人的一套,幾番耳鬢廝磨掐腰吻,謝茵便軟在他的懷裡,再也沒了攆人的意思。
國公府裡的人,包括傅璃若,其實都心知肚明,只是沒人點破。
大家都知道這位謝家大小姐臉皮薄,好面子,生怕戳穿了讓她下不來臺。
這幾日,楚樾將整個燕都都快要掘地三尺,卻沒有傅臨風半點下落,派出去的死士回來密報,赤榕也是影跡全無,任他們如何以訊號令召喚,她就像憑空消失一樣。
這一個月以來,楚樾還命人回南疆察看赤榕的訊息,也是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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