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臨風正對著遠山胡思亂想,心頭又悶又亂。
忽地,他只覺得肩上搭上一隻嫩白的小手,帶著微涼的觸感。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個香軟的身子便直直跌進他懷裡,帶著淡淡的木棉花香。
他迅速收回心神,低頭一看,才發現赤榕不知何時竟折返了院中,坐在他的腿上,此刻正仰頭望著他,眼底帶著狡黠的笑意。
傅臨風頓時惱火不已,抬手就想將她推開,可赤榕卻順勢緊緊抱住他的脖子,雙腿還纏上了他的腰,嘟著粉嫩的小嘴,帶著幾分委屈:
“怎麼?吃幹抹淨就想不認賬了?國公府的公子,竟是這般薄情寡義之人?”
她的身子在他懷裡輕輕扭來扭去,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傅臨風的身子瞬間繃緊,臉頰泛起熱意,結結巴巴道:
“我,我……我會負責的……”
赤榕聞言,神色有片刻的怔忪,像是沒料到他會這般說,隨即嗤笑出聲,纖長的手指輕輕在他唇邊描摹著,滿是戲謔:
“哦?你要怎麼負責?娶我做國公府的少夫人麼?”
傅臨風被她直白的話語說得越發尷尬,慌忙別過頭去,輕咳兩聲掩飾窘迫:
“可你若想將我永遠困在這裡,那便休想!我傅家向來守己克禮,親事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能如此草草認下?沒有家人的認可,這樁親事成不了。況且,你……你與鴆門尚有瓜葛。”
“喲喲喲,說得倒是冠冕堂皇!”赤榕掩唇輕笑:
“你們這些世家子弟,整天把仁義道德、知書守禮掛在嘴邊,可大多都是貪淫好色之輩。就好比你呀,張嘴說我卑鄙,閉口說我無恥,不也照樣先捷足先登,佔了人家黃花大閨女的便宜?你敢說,我跟你之時,不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麼?”
傅臨風的臉“轟”的一下紅透,從耳根蔓延到脖頸。
他精於醫理,當日之事豈會不知,赤榕雖行事狐媚張揚,卻當真如她所說,是乾乾淨淨的女兒家。
他漲紅著臉,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急促:
“我……我自是不會賴賬!可你不放我回去,見不到祖父和爹孃他們,得不到他們的點頭應允,我決不會草草成親!”
赤榕盯著傅臨風紅透的耳尖,越發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喲,這一套套的道理,我可不聽。我只知道,你佔了我的便宜,再過些日子,我怕是就要為你懷娃娃了。你是孩子爹,我是孩子娘,哪有孩子爹孃不成親的道理?”
“你……”傅臨風被她堵得說不出話,臉色又紅又白。
赤榕見他這副模樣,嗤嗤一笑,不等他再說什麼,紅唇直接覆了上去,柔軟的觸感讓傅臨風渾身一僵,一時瞪大了眸子,竟忘記了反抗。
她的唇又香又軟,如片片羽毛落下,撩撥得他渾身發燙。
半晌過後,她才離開他的唇,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胸口,笑意盈盈:
“你啊你,身子可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傅臨風被赤榕吻得又羞又氣,胸口劇烈起伏著,呼吸都變得粗重。
明明心裡憋著一團火,想狠狠推開這個總是戲弄他的女人,可手臂碰到她柔軟的腰肢時,卻又鬼使神差地收了力,始終沒能將她推開分毫。
赤榕勾著他的脖頸,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發燙的耳垂,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褪去了往日的戲謔,多了幾分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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