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榕看清銀麵人的瞬間,臉色驟變:
“主,主人……你怎會來?”
銀麵人冷冷一笑,周身殺氣漸濃:
“你說呢?”
赤榕下意識掃了眼院外的機關:那些她精心佈置、困住傅臨風多日的陷阱,竟然完好無損。
她心頭一沉,難以置信地追問: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就你這些粗淺機關,能困住傅臨風,也想攔得住我?”
銀麵人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滿是不屑。
赤榕腦袋嗡的一聲,只覺末日降臨。
她太清楚自己主子的能力,那可是個狠辣角色,想不到,今日他會親自出馬。
如今她體內雪魄引發作,痛得幾乎暈厥,就算傅臨風武功不弱,也絕不是主子的對手。
今日,他們怕是真的在劫難逃。
赤榕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臉上帶著一絲哀求:
“主人,是我的錯!所有罪責都在我身上,您要罰要懲都衝我來,傅臨風他……他什麼都不知道!”
“哼!”銀麵人冷笑出聲,語氣淬著冰:
“你躲在這裡,摟著美男,享了一個多月清福,莫非是與他睡出感情了?”
赤榕的唇瓣哆嗦著,極力否認:
“屬,屬下沒有!”
“沒有?”
銀麵人語氣驟然凌厲:
“赤榕,誰給你的膽子?先是在飛雲寺放走楚樾他們,我還未找你算賬。原本念你救了赫連霽,想要放你一碼,誰料你竟又救走傅臨風。屢次壞我大事,你覺得,我還會讓你活嗎?”
“屬下知錯!”赤榕妄圖解釋:
屬下只是感念楚樾於南疆時,曾對我有救命之恩,所以才……”
“救命之恩?”銀麵人厲聲打斷她:
“我派你去南疆學藝五載,費盡心思培養你,就是為了讓你報答楚樾的救命之恩?你莫忘了自己的身份,更莫忘了,你祖父是被誰害的!”
赤榕渾身一僵,嘴唇囁嚅著:
“我,我沒忘……我只是……”
”!了中其淪沉,計男的人敵了中是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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