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使出了渾身解數,兩條纖細的小腿倒騰得飛快,身形化作一道虛影,幾乎要擦著山道旁的草木飛掠而過。
她一邊小聲咒罵著,一邊加緊速度,不多時便奔到山下密林。
眼見山下有榮國公府上的侍衛看守著馬匹,她打了個招呼,拉過一匹白馬,縱身而上,隨即狠狠一夾馬腹,馬兒嘶鳴一聲便絕塵而去。
一路之上,謝凝不敢有半點耽擱。
不到一個時辰,她便回到鎮北王府。
待她跳下馬來,氣喘吁吁地進了門,便徑直衝向蕭玄澈的海棠軒。
她知道蕭玄澈平日閒暇時都會呆在書房內,所以一溜風般闖到書房門口。
“哐當”一聲,她一腳踹開木門,邁步衝了進去,卻瞬間愣在原地。
但見書房內,蕭玄澈斜倚在軟榻之上,神色悠閒。
今日,他竟罕見地穿了件軟質白色錦袍,料子順滑貼膚,領口鬆垮地敞著,露出線條流暢的鎖骨和肌理分明的胸膛,肌膚上還滲著水珠,想是才剛沐浴過,髮梢微溼,幾縷墨色髮絲貼在鬢角,襯得他眉眼愈發清俊。
此刻,他手持書卷,垂眸看得津津有味。
燭光淡淡地灑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端的是一幅絕佳的美男閱書圖。
謝凝下意識吞了口口水,強壓下想要撲上去的悸動,雙手叉腰,擺出氣勢:
“喂,老P客,你今天一直待在府裡?”
蕭玄澈抬眸看她,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意漫開:
“凝凝,這話說的,本王不在府裡,還能去哪?倒是你,晚膳的時候不見蹤影,又跑綺雲閣瘋了?”
謝凝滿眼狐疑地打量他,轉了轉眼珠,突然一屁股坐在他身邊的軟榻上,將兩條纖長的細腿,大咧咧地搭在他的腿上,故意晃了晃小腳:
“哎呀,閒來無事,出去轉轉,我這會腿又酸又痛,你給我揉揉?”
蕭玄澈的目光在她沾了泥點的繡鞋上掃過,勾了勾唇角:
“夫君自當樂意效勞。不過,你今天去哪野了?鞋子怎麼弄得這般髒汙。”
說著,他俯下身去,抬手便將她的繡鞋脫了扔到一旁,目光落在她白嫩的小腳丫上時,眉頭瞬間蹙起:
“和你說了多少次,出門要穿襪履,怎麼就是不長記性?這般光著腳穿鞋子,受涼了怎麼辦?”
謝凝斜睨著他,呲了呲牙:
“出門攆狗,太過心急,忘記穿了。”
蕭玄澈面不改色地握住她的腳踝,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
“家裡不是有玄……那條黑犬麼,不夠陪你折騰的,又去外面招貓逗狗?”
“哼,玄衛乖巧,可其他的狗就不好說了!”
謝凝鼓了鼓腮幫子,咬牙切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