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慕容芷與西川太子慕容珒密謀勾結,引刺客入宮行刺赫連楓一事,事發後赫連楓下旨,在拿獲慕容珒之前,嚴密封鎖訊息,宮中上下皆是對此噤若寒蟬。
與此同時,一隊身著銀甲、手持利刃的羽林軍已整齊列隊,朝著鎮北王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們接到的命令,是即刻捉拿現居於鎮北王府中的西川太子慕容珒。
然而,羽林軍將士衝入鎮北王府時,搜遍全府,卻並未尋到慕容珒的蹤影,連他帶來的西川侍衛沉鋒等人,也如同人間蒸發般,竟無一人留下蹤跡。
顯然,慕容珒早就在宮內安插了眼線,提前得知了風聲,才得以從容脫身。
訊息傳回皇宮,赫連楓震怒不已,在他看來,慕容珒能順利逃脫,定是有人暗中相助,而鎮北王蕭玄澈身為西川人,又與慕容珒素有往來,自然成了最大的懷疑物件。
當即,赫連楓便下旨,宣蕭玄澈即刻前往泰寧殿覲見。
泰寧殿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赫連楓端坐在龍椅上,目光如炬,死死盯著下方的蕭玄澈,語氣冰冷:
“玄澈,朕問你,慕容珒於你府中居住多日,他與皇后合謀刺殺朕之事,你可知情?”
蕭玄澈聞言,急忙雙膝跪地:
“陛下明察!臣雖出身西川,卻早已效忠於天啟,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半分二心!慕容珒前來投奔,臣念及親情收留,卻不知他竟有如此狼子野心。他與皇后合謀之事,臣更是一無所知,若臣知曉,定當第一時間稟報陛下,絕不敢有絲毫隱瞞!”
他再三叩首,言辭懇切,眼中滿是赤誠。
赫連楓盯著他看了許久,卻始終沒能找到他與慕容氏勾結的證據,心中雖有疑慮,卻也無法貿然定罪。
最終,赫連楓冷哼一聲:
“朕暫且信你這一次。但念及此事你與慕容氏的親緣,免惹京中群臣非議,暫且免去你在軍中的防務之責,你且回府,好好陪伴凝兒罷。”
這番話看似是讓蕭玄澈歸家休養,實則是藉機將他徹底排除在軍政核心之外。
蕭玄澈心中瞭然,卻面上不動聲色,恭敬地叩首領旨:
“臣,遵旨。”
離開皇宮,蕭玄澈乘轎返回鎮北王府。
他剛踏入書房,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坐在窗邊的太師椅上,手中把玩著杯盞,正是赫連霽。
見蕭玄澈進來,赫連霽抬眸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
“玄澈,你這招‘借刀殺人’的計策,用得可真是精妙。如此這般,引發西川與天啟戰亂,本就是你計劃中的一步?那宮裡頭行刺陛下的刺客,也是你暗中買通的罷?”
蕭玄澈走到書桌後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條斯理地倒了杯茶,唇邊勾起一抹笑意:
“慕容珒自以為聰明,想要坐山觀虎鬥,等著看咱們與赫連楓兩敗俱傷,他好坐收漁翁之利,真是痴心妄想。”
他呷了一口茶,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趙武本是本王安插在慕容珒身邊多年的死士。此次他站出來指證慕容芷與慕容珒合謀,不過是在為本王盡忠,將這盆髒水牢牢潑在他們身上。如此一來,即便慕容芷懷了龍嗣又如何?赫連楓本就對她疑心深重,此事過後,只會愈發厭惡她,這龍嗣不僅成不了她的護身符,反而會讓她陷入更深的絕境。”
赫連霽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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