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見蕭玄澈眸中殺意未消,上前一步擋在枕書辭玉的身前,語氣冷得像淬了冰:
“蕭玄澈,我再說一遍,人是我找來的,所有事都是我的主意,你要敢動他們半根手指頭,我就不讓你們王府上下好過!”
她說著,衝角落的聽竹、沐雪揚手:
“把他們兩個送回綺雲閣去,路上好生照看,別讓任何人傷著他們。”
聽竹、沐雪這才回過神來,急忙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拽起癱軟在地的枕書與辭玉。兩人還在不住發抖,連路都走不穩,全靠著半扶半架著往外挪。
無咎與夜隼站在蕭玄澈身後,眼底仍藏著殺意,手按在腰間佩劍上,顯然沒打算就這麼放過那兩個男倌。
謝凝察覺到他們的意圖,忽地掃向二人,眼中的狠厲讓兩個大男人心頭一凜。
他們認識的這位王妃,整日里總是嘻嘻哈哈,甚是頑劣,還從未露出這般駭人的眼神。
但見謝凝緩緩抬起右手,袖擺下,紅娘子悄悄探出來,猩紅的信子伸出老長,一雙豆眼在燭光下寒光閃爍:
“無咎,夜隼,你們若是敢暗中傷了他們,便是公然與我為敵。我謝凝別的本事沒有,讓誰夜裡睡不安穩,或者光LL掛到大街上,尚還做得到!”
赤鏈蛇的信子 “嘶嘶” 響著,與她的話一同落在空氣中,透著令人膽寒的威脅。
無咎與夜隼對視一眼,終究沒敢再動。
他們倒不是懼怕謝凝,而是知道王爺對她似乎甚是寵溺,眼下自家王爺並未發話,他們自然也不敢貿然觸黴頭。
直到聽竹、沐雪帶著兩個男倌徹底退出內室,木門輕輕合上,蕭玄澈才冷著臉抬了抬下巴。
無咎與夜隼會意,躬身行了一禮,也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偌大的廳內,只剩他們夫妻二人,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蕭玄澈的目光像冰冷的刀子,一寸寸刮過謝凝的臉:
“屢教不改?你是不是覺得,本王對你,足夠的包容?”
“包容?那也是你樂意,我從來就沒迫著你包容我。”
謝凝往前逼近一步,幾乎與他鼻尖相對,眼神銳利如針:
“我謝凝就是這樣的性子,從小到大,我爹孃都不捨得管我,你憑什麼?你指望我像那些循規蹈矩的大家閨秀一樣,對你言聽計從,告訴你,我謝凝做不到,這輩子都別想!”
蕭玄澈雙眸中射出一道冷意:
“謝晏和夕顏,一個昔日攝政王,一個南昭公主,就教出你這般不守規矩的女兒麼?還是,他們本質也是這般?”
“不許你出言辱我爹爹孃親!”
謝凝怒極,揚手便打。
她平日裡雖然頑劣,不服管教,可是爹爹孃親,是她在這個世間最愛的人,她豈能容別人辱沒他們。
蕭玄澈速度更快,左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右手迅雷不及掩耳般,一把扼住她的脖頸,指腹用力收緊,將她往後拽著抵在自己胸前。
謝凝的呼吸瞬間滯住,臉色漸漸漲紅,眼中怒火燃燒,恨不得將蕭玄澈生生吞了。
蕭玄澈低頭看著她脖頸上殷紅的指印,眸中寒光乍現,聲音冷得能凍裂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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