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一看蕭玄澈,便氣不打一處來,柳眉倒豎:
“姓蕭的,我倒還沒找你算賬呢!我問你,避嗣丸我明明隨身攜帶,怎麼偏就在春行館那一夜丟了,是不是你偷走的?”
蕭玄澈聞言,勾唇一笑,坦然承認:
“是。”
“你!”謝凝氣得瞪大了眼睛,臉頰漲得通紅,倒像熟透的櫻桃:
“狗東西,我就猜是你在搞鬼,可你怎麼就這麼準,一次就中,便是神射手也沒這本事!”
蕭玄澈挑眉,眼底帶著幾分戲謔:
“夫君的能耐,你還信不過麼?”
謝凝臉頰微微發燙,別過臉輕呸一聲:“少來這套。”
“不過,我倒是稍稍幫了你一把。”蕭玄澈話鋒一轉。
“幫我什麼?”謝凝一雙杏眼,滿是狐疑地瞪著他。
蕭玄澈笑得促狹:
“那日我算過了,正是你的受孕期,所以麼,我在浣雲池內,點了助孕香。”
謝凝不聽則已,一聽這話,氣得一跺腳,指著他的鼻子怒斥:
“好你個老P客,竟敢這般算計我,我非殺了你不可!”
話音未落,她便像只炸毛的小貓般撲了上去,對著蕭玄澈又是捶又是打,一陣瘋狂輸出。
可蕭玄澈卻半點躲閃的意思都沒有,就這般生生受著她的發洩。
待她打得累了,力氣漸消,他才猛地伸手將她拽進懷裡,低頭便攫住了她的唇。
那吻兇狠又霸道,沒有半分溫柔可言,似要將她生吞入腹一般,任憑謝凝如何掙扎撲騰,都掙不開他鐵箍般的臂膀。
一旁的沐雪看得瞠目結舌,臉都紅透了,哪裡好意思上前將二人拉扯開?再說了,人家吻得難捨難分,她若是上前撕扯,是不是有點不禮貌?
於是,沐雪識趣地別過頭去,眼觀鼻鼻觀心,大氣都不敢出。
倒是玄衛,見自家主子被“欺負”,當即齜牙咧嘴地狂吠起來,作勢就要撲上去。
蕭玄澈腳尖輕輕一點,一塊小碎石倏地離地,精準地砸在玄衛正狂吠的嘴上。玄衛吃痛,嗚咽一聲,又叫了幾聲,才悻悻地停了下來。
久違的軟玉溫香入懷,蕭玄澈心中滿是失而復得的狂喜與珍視,恨不得將懷中的女子融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知曉,她的腹中還孕育著他們的孩兒,這份牽絆讓他愈發篤定,往後餘生,定要好好待她。
這一刻,對謝家的虧欠與愧疚翻湧而上,壓得他心口發悶,唯有將她緊緊抱著,才能稍緩那份痛楚。
他只想用往後所有的時光,向她贖罪。
謝凝被他吻得喘不過氣,胸腔裡的空氣都被掠奪殆盡,最後急中生智,一拳擊在他受傷的左臂上,剛好轉的傷口一下子又被崩開,滲出血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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