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澈聞言,苦澀地笑了笑,眼底的光芒黯淡了幾分:
“是我奢求了。我這半生,做錯的事太多,罪該萬死,本就沒資格求你原諒。我只希望,你能留下,陪我在這裡度過三日。這三日,我們拋開所有恩怨糾葛,就當是……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三日後,我便親自進京,向陛下負荊請罪,無論是什麼懲罰,我蕭玄澈都一一承受。”
謝凝沉默了片刻,掙開他的手,別過臉看向跳動的燭火,語氣冰冷:
“蕭玄澈,你可別忘了,我已經當著數萬將士的面,把你休了。”
“那聖旨不是毀了麼,至少,我現在還是你的夫。”
一提那道聖旨,謝凝氣便不打一處來:
“那道聖旨毀了就毀了,前幾日還當你墜入深谷死了,想想當個俏寡婦也還不錯。結果你現在又活了,趕明我非得再和皇叔父重新求道聖旨,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一聽到她還要和離,蕭玄澈劍眉挑了三挑,終又壓了下來:
“凝凝,你總是口是心非。嘴上吵著想要與我和離,那你昨日還去斷雲峰為我燒紙,你是真把我當作了你的亡夫,你的心裡,還是有我的。”
“有你什麼呀,我是怕你冤魂不散,影響我改嫁的心情。”
“你敢!”蕭玄澈喉間滾出一聲沉喝。
隨之,他反手扣住她的纖腰,稍一用力,便將她牢牢壓在身下。
謝凝猝不及防,人倒在錦被之上,抬眼望去,正對上蕭玄澈深邃的眼眸。
他上身的衣衫不知何時早已鬆散,露出線條流暢、肌理分明的光裸胸膛,帶著灼人的溫度,幾乎要貼到她身上。
那滾燙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謝凝竟莫名有些慌亂,舌頭也像是打了結,下意識地吞了口唾沫:
“你,你幹嗎?你不會禽獸不如吧,我這肚子裡還揣著崽呢!”
蕭玄澈垂眸看著她,燭光映在她臉上,暈得她臉頰緋紅,像染了上好的胭脂,一雙杏眼溼漉漉的,紅唇微張,吹氣如蘭,模樣竟格外動人。
他忽地低笑出聲,嗓音沙啞得撩人心絃:
“凝凝,你不也口是心非?”
“我哪有!”謝凝立刻反駁,語氣卻沒了方才的強硬。
可她微微起伏的胸膛,卻將她的慌亂暴露無遺。
這是他們同床共枕數月睡出的默契,她的緊張與動容,他總能一眼看穿。
蕭玄澈沒再與她爭辯,只是俯身,霸道地吻住了眼前那抹滾燙的紅唇。
他的吻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又藏著難以抑制的眷戀,輾轉廝磨,霸道又纏綿。
謝凝起初還掙扎著推拒,可漸漸地,便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只能被動地承受。
直到謝凝再度氣喘吁吁,幾乎要喘不過氣,蕭玄澈才緩緩鬆開她的唇,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他的大手緩緩下移,輕輕撫上她依舊平坦的小腹,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凝凝,只要我蕭玄澈還活著,你便是我的妻,我孩子的母親。就算我死了,也會變成鬼纏上你,誰讓,我愛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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