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叫你一聲師兄,果然沒叫錯。這般算來,你我倒是有緣吶。”
楚樾聞言,扯了扯唇角:
“師妹說的是。”
蔓蘿轉頭看向赤榕,越看越順眼,早已沒了往日的敵對之意。
她走上前來,一把拉住赤榕的手,熱絡地說道:
“想不到師父還有你這樣一個重情重義的孫女。之前你捨命救了我們樾兒,我還沒好好謝過你呢。”
赤榕笑著回握她的手,語氣誠懇:
“姨母言重了,都是赤榕應該做的。以前是我年輕氣盛,說話不中聽,還望姨母莫要見怪。”
“嗨,這有什麼。”蔓蘿性情隨性,當即擺了擺手,拿起桌上的酒杯,遞給赤榕一杯:
“你這脾氣秉性,跟我對路得很。我就喜歡你這種不拘小節、敢作敢為的女子。來,咱們喝一杯!”
赤榕也不推辭,接過酒杯,與她輕輕一碰,一飲而盡。
玄玥坐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
“那是自然,我們家風兒看上的媳婦,定然差不了。”
蔓蘿也不堪示弱,一把拉過一旁的謝茵,笑著誇讚:
“我們茵兒也不差呀,端莊大方,性子也隨她那個煞神爹,日後定能壓得住場。”
謝茵臉色瞬間一僵,嘴角的笑容略些勉強。
蔓蘿這瘋瘋癲癲的性子,又讓她想起了自己那頑劣的妹妹謝凝,心裡頓時有些窩火,卻又礙於場合,不敢發作,只能硬著頭皮乾笑兩聲。
傅雲卿見此情景,笑著打趣蔓蘿:
“我說蔓蘿,還敢拿你昔日的主子開玩笑,小心他突然出現,狠狠收拾你!”
玄玥也跟著附和:
“就是。你那主子,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活脫脫一個老狐狸,什麼事都瞞著我們,哼!”說起這事,她還有些憤憤不平。
蔓蘿卻毫不在意,撇了撇嘴:
“怕什麼,也就我好姐妹夕顏受得了他,還是我們家老楚好,主打一個聽話。”
楚燼坐在一旁,唇邊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聞言只是低頭抿了一口酒,眼神輕輕瞥向別處,沒有反駁,卻透著一股預設的寵溺。
就在眾人談笑風生之際,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緊接著,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
“蔓蘿,你口中的主子和好姐妹,可都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