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蕭玄澈反應極快,連忙偏頭躲開。
他看著她炸毛的小模樣,眼底滿是寵溺,半點不生氣。
謝凝也被自己這一下弄醒了大半,抬手一把扯下臉上的紅蓋頭,一頭烏黑的髮絲散落肩頭,襯得那張如滿月般的臉蛋白嫩嫩、水靈靈的,濃妝未卸,眉如遠山含黛,眸似秋水橫波,唇瓣塗著胭脂,紅豔欲滴。
這般看來,似是褪去了往日的靈動,多了幾分豔麗的風情,竟是美得驚心動魄,直看得蕭玄澈瞬間失神,眼都直了,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凝凝,你好美。”
謝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清眼前的人是蕭玄澈,緊繃的身子瞬間放鬆下來,隨即小嘴一撅,滿臉委屈:
“你還知道回來。哼,你們在前廳吃香的喝辣的,熱熱鬧鬧,卻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冷冷清清的喜房裡,無聊死了!”
蕭玄澈失笑,伸出手指,輕輕颳了刮她秀氣的小鼻子:
“傻丫頭,你見過哪個新娘子,跑前廳去吃自己的喜酒的?”
“我不管我不管!”謝凝耍賴似的晃了晃身子,看得蕭玄澈連忙伸手扶住她,生怕她摔著:
“反正我就是無聊,你得賠我!”
蕭玄澈連忙順著她的心意,笑著哄道:
“好好好,是夫君的錯,夫君賠你。等你平平安安生下咱們的兒子,夫君便帶你出去,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好好陪你玩上幾日,還不行嘛。”
說著,他起身走到桌邊,拿起桌上的合巹酒壺,緩緩倒了兩杯酒,酒液澄澈,還帶著淡淡的梅子香。
他端起其中一杯,小心翼翼地走到榻邊,遞到謝凝面前,溫聲說道:
“這是梅子酒,你只喝上一點點,解解饞,絕不會傷及你和腹中的孩兒。”
謝凝伸手接過酒杯,指尖觸碰到微涼的杯壁,抬眼看向蕭玄澈,便見他眼底滿是深情與愧疚:
“凝凝,還記得當初咱們第一次拜堂,是夫君混帳,害你只能與公雞拜堂,受了那麼多委屈。而今,夫君補給你這場盛大的婚禮,補給你所有的虧欠,也想再與娘子,好好飲下這杯合巹酒。願往後餘生,夫君護你一世周全,護咱們的孩兒平安喜樂,咱們一家歲歲相依,不離不棄,再也不分開。”
謝凝捧著酒杯,看著蕭玄澈驚為天人的容顏,聽著他深情的話語,心頭一暖,只剩下滿心的歡喜與悸動,也忘了再抱怨,只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算你還有點良心,那我就原諒你啦。”
蕭玄澈笑了,端起自己手中的酒杯,與她的酒杯輕輕相碰,杯盞相碰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洞房裡格外悅耳。
兩人手臂交纏,緩緩飲下杯中的梅子酒,酒液清甜,帶著淡淡的果香,入喉回甘,一如他們歷經波折,終於圓滿的情意。
飲完合巹酒,蕭玄澈順勢伸手,將謝凝輕輕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大手卻是落在她的**:
“我的好娘子,你如今懷著咱們的孩兒,夫君今日暫且饒了你,等你生下咱們的兒子,夫君可要狠狠罰你……可是,今晚,你得幫我……”
話音落,他微微低頭,目光緊緊鎖住她那張紅豔豔的小嘴,再也按捺不住,緩緩俯身,輕柔地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