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時間便到了十一號。
在紐約繁華忙碌的早高峰下,隱藏著的,是極速湧動的暗流。
萬龍殿已經有超過千人抵達紐約,隱藏在這個城市的各個角落。
而喬飛雲與費浩洋,也都已經等的迫不及待。
一大早,費浩洋便將喬飛雲叫到書房,興奮又緊張的說道:“飛雲,這幾天媒體的頭版頭條几乎都在報道顧秋怡,她今晚要是失蹤了,估計立刻就會引發全球轟動,
你確定這件事不會懷疑到你我頭上嗎?”
喬飛雲自信滿滿的點了點頭,笑道:“費少爺,伊賀忍者那邊,已經把陳福搞定了,今天他們就會在陳福的安排下,提前進入酒店宴會廳做臨時服務生,而且,陳福會以他們經驗不足為由,
將他們留在後面幫忙,然後把其他人從顧秋怡的休息室附近支走,需要用到的所有工具,他們昨天夜裡就已經在陳福的幫助下,全部運到宴會廳內部了,今晚七點二十分左右,
準時對顧秋怡動手。”
說著,喬飛雲又道:“按照我們訂好的流程,七點二十分,您正在宴會廳發表演說,而顧秋怡則在休息室等待著七點四十左右登場,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在宴會廳,宴會廳的聲響,
會形成一道完美的掩護和屏障,確保忍者動手的時候,其他人不會發現端倪。”
“得手之後,他們會立刻從後門離開,等到七點四十,您的助理去請顧秋怡登場的時候,就會發現,除了顧秋怡之外,其他人已經全部死亡,那個時候,現場自然會非常混亂,
您要做的就是立刻報警,把剩下的交給警察。”
說到這裡,喬飛雲又道:“報了警,陳福就是第一嫌疑人,至於那幫忍者,他們都用了易容術,警方根本不可能找得到他們,等他們葬身大西洋之後,這件事就徹底斷了線索,
誰也查不出顧秋怡的下落了,您也不必擔心這件事會牽扯到您的身上。”
“好!”
喬飛雲的話,讓費浩洋吃了一顆定心凡,他笑瞇瞇的說道:“今天晚上,我就要讓顧秋怡在我身下承歡!”
喬飛雲忙道:“費少爺,您不妨再耐心等上一等,今晚肯定是風頭最緊的時候,您最好還是先做做戲,多跑跑警局跟進辦案進度,呼籲一下全紐約的華人群策群力、再拿出一筆重金懸賞有用線索之類的,
先給大眾留個好印象,畢竟這次要背黑鍋的陳福,也算是費家的人,這次的事情,會給費家帶來一點點負面影響,您得想辦法把這部分負面影響補上來。”
費浩洋贊同的點了點頭,開口道:“就按你說的辦!”
說完,費浩洋問喬飛雲:“飛雲,你個人今晚是什麼安排?”
喬飛雲道:“費少爺,我今晚親自在碼頭等候,碼頭準備了兩艘船,一艘送那些日本忍者去見天照大神,一艘送顧秋怡去我那座島上,到時候我會跟那些忍者完成對接,然後護送顧秋怡上島。”
“好。”
費浩洋一臉邪惡的道:“那你就在島上等我,明天我忙完手頭的事情就趕過去!”
……與此同時,三百公里外的普羅維登斯。
葉辰與蕭初然正一起在酒店房間裡吃著早飯。
蕭初然知道葉辰今天要去紐約,便關切的問道:“老公,你什麼時候出發去紐約啊?”
葉辰看了看時間,隨口說道:“十一點鐘左右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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