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還擔心他可能見過自己的父親,於是便故意問道:“怎麼,你沒見過我嗎?”
洪天師盯著葉辰,語氣冰冷的質問道:“小子,我上次過來沒見過你,你是這裡的夥計?”
葉辰搖搖頭,笑道:“還沒有哪個醫館,能請得起我做夥計的。”
洪天師一對劍眉擰在一起,語氣不善的說道:“小子,我不想跟你廢話,讓施天齊出來,馬上八點了,我要將天師堂的牌匾掛上了!”
說罷,他想起什麼,怒斥道:“我天師堂的牌匾呢?
!
去哪裡了?
!”
葉辰指了指腳下已經被踩到掉了鎏金的牌匾,笑著說道:“你說的就是我腳底下這塊吧?”
洪天師一見自己天師堂的牌匾,竟然被葉辰踩在地上,不但踩的全是灰塵和鞋印,甚至還踩掉了金漆,整個人頓時勃然大怒,指著葉辰怒喝道:“小子,你好大的膽,竟然連我的牌匾也敢踩在腳下,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說罷,掄起拳頭便做出要打的架勢。
葉辰撇撇嘴,譏諷道:“喲,你這老頭好大的威風啊,一大早闖進這裡就要打人?
信不信你這一拳打過來,我能讓你連褲衩子都得賠掉?”
洪天師譏諷的冷笑道:“無知小兒,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若不是至尊三清在上,我定要你狗命!”
葉辰也同樣譏諷道:“哎喲,既然你信至尊三清,那你就是個道士了,你一個道士不好好在道觀裡習武修道,跑來這裡得瑟什麼?
還動不動就要取人性命,像你這種道士,跟那些男盜女娼的妖僧、猥褻男童的神父有什麼區別?
我雖不信你家至尊三清,但也替他們感到羞恥!
千年道門,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玩意兒,真是臊的厲害!”
“你!”
洪天師倨傲慣了,這麼多年來,他憑藉能煉出一些提升真氣的低階丹藥,成了道門赫赫有名的大師,無數道門人士對他頂禮膜拜,諸多華人頂尖富豪也都紛紛成為他的信徒,
為他奉上大筆的香火錢,可以說,他就是眾星拱月般的存在。
可是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個看起來毫無真氣可言,甚至都沒有入武道之門的小子,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詞,而且把自己貶低的一文不值!
怒不可遏的他咬牙說道:“小子,這是你自己找死,莫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罷,那重拳便朝著葉辰揮來。
可是葉辰卻一點也不害怕,更不躲閃,而是一臉挑釁的看著他,淡淡道:“你打啊,你打完我就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成為整個金陵、
黑白兩道通緝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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