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是強忍著哭出來的衝動,按下了接聽鍵,聲音有些嘶啞的說道:“安老夫人……” 安老太太在電話那頭有些驚訝的問道:“洪天師,您的聲音聽起來很是疲累,
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洪長青抹了把眼淚,強顏歡笑道:“沒事沒事,年紀大了,抵抗力弱,染了風寒,可能過幾日就好了。”
安老太太放下心來,說道:“安家近期便準備動身前往金陵了,不知洪天師還要在金陵待多久?”
洪長青一聽這話,頓時激動起來。
他心想:“我被葉辰欺負成這樣,正愁無人做主,安老太太要是來了,說不定還能幫我主持一個公道,雖說沒葉辰首肯,我也不敢在她面前洩露葉辰的身份,但我藉著她來金陵的當口,
與安家多走動走動總是可以的吧?
到時候葉辰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能對我太過分了!”
想到這,他連忙問道:“老夫人,您是打算哪天啟程?”
安老太太說道:“安家事多,許多事情要提前做好安排,不過肯定會盡快,這個月內肯定能到金陵,只是不知洪天師打算哪天回美國?”
洪長青忙道:“回老夫人,洪某暫時不會離開金陵,所以您來金陵時,洪某肯定也在。”
“那太好了!”
安老太太微笑說道:“屆時還想請洪天師來給我們算上一卦,看看我們在金陵是福是禍、是否能得償所願。”
洪長青不假思索的說道:“老夫人放心,屆時洪某一定登門為您好好算上一算!”
“好!”
安老太太欣慰說道:“那便先謝過洪天師了!”
“哪裡哪裡。”
洪長青誠惶誠恐的說道:“洪某一向極其敬重老夫人您,能為您效犬馬之勞,是洪某的福氣!”
安老太太忙道:“洪天師言重了!
您是道門高人,能有您的幫助,是安家的福分!”
兩人寒暄幾句,掛了電話,洪長青收起手機,心裡感嘆:“老夫人……您現在這麼說,是您還不知道您外孫的能耐,您要是知道我被您外孫像狗一樣按在地上摩擦,
您就知道我哪還算得上是什麼道門高人……您等著我幫您出謀劃策,我這兒還等著您替我伸張正義呢……”此時的另一邊,香榭麗溫泉酒店。
洪五帶著葉辰在酒店裡走了一遍,關於酒店接下來如何改造的事情,也跟葉辰大概說了一下想法。
洪五的想法還是儘量低調一些,所以他把所有場地都放在了酒店的室內,雖說酒店也有面積很大的廣場、綠地,改造成標準運動場地也非常容易,但葉辰畢竟是要在這裡搞秘密訓練,
如果讓有些人發現這裡每天有一幫人在內部的操場上操練,一定會有所懷疑。
所以,屆時所有人員的生活、訓練,全部都放在室內相對就隱蔽許多。
而且洪五還有一個很實用的建議,他覺得酒店房間很多,如果一時間不會有太多人員入住的話,就先優先住在一層,香榭麗酒店畢竟位於市郊山區,再加上是停業裝修狀態,
如果晚上客房部的大樓燈火通明,給人的感覺恐怕也會非常奇怪,若是隻有一層有燈,一層以上全都黑著,便相對合理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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