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崇丘見媽媽發了話,便也不在多說,當即點頭道:“好的媽,您和爸先吃飯,我安排一下。”
隨即,安崇丘向李亞林使了個眼色,兩人便離開餐廳,來到院中。
這時的安崇丘看向李亞林,問他:“對了老李,以你的經驗判斷,我那個大外甥,這麼多年來會不會再回那套老宅看看?
如果從老宅著手,能不能找到什麼相關線索?”
李亞林點頭道:“有這種可能,人畢竟是情感動物,絕大多數的人都有這種情節,而且在所有嫌疑人逃亡而後被抓的案件中,一大半的嫌疑人,都是在悄悄回家,或者與家人聯絡的過程中被抓的,
葉辰與父母最後的記憶就在那套老宅裡,於情於理,應該都會回去看看。”
說著,他又道:“不過成蹊遇害已經二十年,葉辰就算回來過,放在二十年這麼長的時間軸裡,恐怕也很難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了。”
“這倒也是。”
安崇丘輕輕點了點頭,說道:“畢竟已經二十年了,葉辰就算回來過,怕是也無從考究,我媽想去老宅拜訪,估計更多是想去我姐一家人生活過的地方看一看。”
李亞林點頭說道:“這個我非常理解。”
李亞林心裡很清楚,葉辰在金陵手眼通天,這點事情肯定早就已經擺平,就算安崇丘找到他家門口,只要葉辰不想見他,安崇丘也不可能發現什麼具體的線索。
至於自己,命都是葉辰救的,當然不可能出賣葉辰。
更何況他也覺得,眼下葉辰確實還不適合與安家相認,所以就只能跟著假模假樣的出謀劃策,只要最終導向不讓他們真正發現葉辰的線索,自己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這時,安崇丘又道:“對了老李,你有沒有想過,調查一下那位救你命的恩公?”
李亞林心中一驚,嘴上說道:“救我那位恩公,行蹤來去不定,而且從不以真面目示人,我就算想找他也沒什麼線索啊。”
安崇丘搖搖頭:“線索不是沒有,而且就在金陵!”
李亞林故意問他:“崇丘,你的意思是?”
安崇丘認真道:“當初我在金陵參加回春丹拍賣會的事情,我跟你說起過,我之前也一直很想知道,這回春丹到底是何人煉製,但一直沒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直到安家在紐約遇襲,
我們全家被恩公所救的時候,我都沒往回春丹這條線索上想過。”
說到這,安崇丘看著李亞林,緩緩開口:“但自從你說你被恩公用丹藥救活之後,我就覺得,煉製回春丹的人,和救了你、救了安家的人,應該是同一個!”
李亞林驚訝不已的問他:“你的意思是,那恩公就在金陵?”
安崇丘道:“恩公在不在金陵,我不知道,但金陵有認識他的人,就是金陵宋家的宋婉婷!”
“宋婉婷?”
李亞林一臉疑惑。
安崇丘解釋道:“宋家,就是當日回春丹拍賣會的主辦方之一,而宋婉婷,是宋家的家主!
同時,她也是當日拍賣會的拍賣師!
這些線索匯聚到一起,她要不認識恩公就見了鬼了!”
李亞林心中一凜,面上故作遲疑的說道:“崇丘,那位恩公神通廣大,他既然不想用真面目與我們相見,我們這麼調查他,是不是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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