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情進展到現在,之所以能如此順利,是因為自己的準備足夠充分,大量偽造的檔案和證件完全可以以假亂真。
而且,他的理由也編造的足夠好,利用了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又心照不宣的那些事情,以至於讓大家覺得CIA在這個當口來調查塔瓦娜,算得上合情合理。
但是,如果三井良孝多點兒心眼子,給日本外務省去個電話求證一下,很快就能意識到這一切不過就是個騙局。
所以,剛才還想讓葉辰趕緊滾蛋的他,眼下絕不敢讓葉辰再離開這輛車。
於是,他便故作不屑的說道:“我已經出示了所有的證件和文書,如果你還覺得不放心,等會到了大使館、見到大使的時候,你就什麼都明白了。”
說著,他看了看時間,表情嚴肅的說道:“不能再拖了,華盛頓那邊還在等著,先出發!
到大使館再說!”
;葉辰笑了笑,也沒繼續與他對峙,而是隨口說道:“既然你不讓我下去,那我就坐最後一排去了。”
說罷,他看向塔瓦娜,笑著說道:“斯維特小姐的腦子既然轉的這麼快,不如再好好分析一下現在的情況,你猜我上來是做什麼的?”
塔瓦娜還沒意識到裡面有什麼貓膩,只是怒視了葉辰一眼,便直接把臉轉向一邊不再搭理他。
葉辰哼笑一聲,便繼續邁步向前,途徑了第三排之後,坐在了最後一排右側的頭等艙座椅上。
這時,前面那輛外務省的車內下來兩名年輕男性,兩人立刻登上這輛豐田客車之後,皮特·羅傑便對其中一人說道:“你去最後一排,盯緊那個男人,一定要確保他不會干擾我們的調查工作。”
那人眉頭一皺,聽出皮特·羅傑話中的意思,一旦他在某個人身上用了‘一定要’這種不容置疑的說法,就代表一定要把這個人幹掉,以免有任何不可控因素。
鑑於原定計劃是幹掉塔瓦娜,所以他便意識到,一旦其他人對塔瓦娜動手,自己就要同時動手解決掉葉辰。
於是他便立刻說道:“好的羅傑探員,我明白了。”
皮特·羅傑點了點頭,接著又對另一人說道:“你坐我的位子,我坐副駕。”
皮特·羅傑本身並不算什麼高手,他是一個訓練有素的職業殺手,所以他的戰鬥力多數需要熱武器才能體現的出來。
而他這次行動,上面本身就不讓他硬來,所以他便想了這麼一個招數,打算不費一兵一卒、不開一槍一彈,堂而皇之的把塔瓦娜帶走並解決掉。
不過,為了應對突發事件,他在副駕的座位下面,藏了一把上膛的手槍,一旦有突發情況需要用到手槍,拿出來開啟保險就能立刻擊發。
原本,葉辰如果不上車,他便打算坐在第一排近距離欣賞塔瓦娜和崔佛被毒殺的過程,但現在多了一個不可控因素,他便讓那忍者坐在第一排策應,自己去副駕駛一方面是能離槍更近,
另一方面是能夠與葉辰拉開最大間距,以充分發揮熱武器的優勢,除此之外,中間隔著三排六個人,如果真有什麼危險,自己也是危險程度最低的那一個。
安排好了人之後,皮特·羅傑便對司機說道:“好了,儘快出發,華盛頓那邊還等著呢。”
司機點點頭,發動汽車,緩緩加油駛離。
皮特·羅傑給手下定的計劃是,車輛只要順利離開巨蛋,就立刻動手把人幹掉,以免夜長夢多。
之所以要離開巨蛋再動手,是生怕萬一三井家族的人攔停車隊,一切還不會出破綻。
只要車輛離開巨蛋,就上了東京的市政道路,那樣的話,三井家族的人想攔也攔不住,這時候動手,便是最佳時機。
動手之後,車輛會立刻前往橫濱,他們已經在橫濱一家殯儀館做好了接應,在抵達殯儀館後,屍體會立刻與一位原定於下午火化的孤寡老人一起推進同一個焚化爐進行火化。
那個孤寡老人是在養老院病逝的,當地政府和福利部門出錢為其提供火化和簡易安葬的服務,由於沒有親人陪同,所以火化時不會有外人在旁,把塔瓦娜和老人一起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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