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玲綺正準備歇息,聞言蹙眉,語氣清冷:“你來幹什麼?又去招惹曹子修了?”
小喬湊到她身邊,挽住她的胳膊,“沒有!是姐夫他欺負我!呂姐姐,你教教我嘛,怎麼才能治住他?你武功那麼高,肯定有辦法對付他這種……嗯……強勢的人!”
呂玲綺抽回手臂,冷然道:“我為何要教你這些?”
她心中有些莫名的煩躁,這小丫頭分明是恃寵而驕。
“因為呂姐姐你最厲害嘛!”小喬眨著大眼睛,開始她的“教學”請求,“你看他有時候就是太霸道了,總是不由分說就……我都來不及反應。”
她扯著呂玲綺袖角輕晃,“好比說他突然靠近時,該如何閃避?或者用巧勁推開他?就像姐姐對陣對敵那般!”
呂玲綺被她這般清奇念頭怔住,見她滿臉認真,鬼使神差地開口:“……攻其下盤。若他正面抱你,重心前傾,你只需側身絆其足踝,同時手肘輕推腰肋,自可脫身。”
“當真?呂姐姐演示與我看看!”小喬雀躍起身,張開手臂作勢欲撲。
呂玲綺下意識錯步側身,肘尖輕送,小喬便驚呼著轉了個圈,又被她下意識扶住。
“好厲害!”小喬驚歎,忽又顰眉,“可這會否傷到姐夫?有沒有溫和些的法子?”
呂玲綺:“……那便直言不願。”
“但有時也非全然不願……”小喬聲若蚊蚋,耳尖緋紅,“只是不想讓他太輕易得手……姐姐可有讓他心癢難耐,又無可奈何的法子?”
呂玲綺聞言氣結。
這分明是問道於盲!她常年馳騁軍中,刀光劍影裡討生活,何曾與人細論過這等纏綿女兒心思?
她語氣硬邦邦的:“沒有。不願便拒,願則從心,何須扭捏。安歇吧。”
小喬見她有些不悅,連忙乖乖躺到榻上裡側,黑暗中仍在小聲嘟囔:“原是要欲擒故縱,若即若離,如高手過招,虛實相生……”
呂玲綺聽著她煞有介事的總結,吹熄了燈,在外側和衣躺下,背對著小喬。
帳內陷入黑暗,不一會,身旁傳來小喬均勻的呼吸聲,以及她身上那股甜甜的馨香。
呂玲綺闔眼,腦海中翻湧著小喬方才描述的親暱場景,心頭燥意暗生。
常年獨臥,身側多了一人,令她脊背僵直,難以入眠。
夏蟲鳴唱,月影闌珊,一夜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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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微亮。
“報——!”急促的聲線劃破清晨的寧靜,“公子!汝南急報!三日前,一紅面長髯、手提青龍偃月刀的悍將,單騎連破上蔡、新蔡兩處關隘,傷我數十士卒,正疾馳南下,直撲平輿以南的汝水渡口!”
“報!潁川郡兵在西平境內遭遇一騎,其人身手絕倫,交鋒數合便揚長而去。驗看其遺留刀痕,與關卡受創者傷口如出一轍,應是同一人!”
“報!……”
關羽?!竟然是他!
千里走單騎,過五關斬六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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