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60%?!”曹昂心頭狂喜,我這該死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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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
城東一處不起眼的宅院前,一輛馬車悄然停下。
呂布的心腹親衛統領成廉跳下車,整了整衣甲,帶著一身酒氣,上前重重叩門。
“誰?”門內傳來一個侍女警惕的聲音。
“過節了,奉溫侯之命,特來探望杜夫人,並帶來賞賜之物!”
門“吱呀”開了一條縫,“這麼晚了,夫人身體不適,早已歇下,還請將軍……”
“哼!囉嗦!”成廉一把推開院門,帶著兩個同樣酒氣熏熏的親兵徑直闖了進去,“溫侯賞賜,誰敢推拒?閃開!”
杜夫人驚得從榻上站起,臉色煞白,看著闖進來的成廉等人,強自鎮定:“成將軍,這是何意?深夜擅闖內宅……”
成廉在杜夫人窈窕的身段上狠狠刮過,藉著酒勁嘿嘿一笑:
“夫人莫驚。溫侯記掛夫人獨居清冷,特命末將送來錦緞十匹、西域葡萄酒一斛,並囑咐末將好生‘照看’夫人!”
那“照看”二字咬得極重,充滿輕佻。
“你……站住!”杜夫人嚇得連連後退,聲音發顫。
“將軍請自重!我夫君秦宜祿為溫侯在外奔波……”
“秦宜祿?”成廉嗤笑一聲,眼神更加肆無忌憚。
“他能不能回來還未可知呢!夫人何必守著個不知死活的人?溫侯英雄蓋世,對夫人垂青,夫人若從了,日後自有享不盡的富貴榮華!”
說著,竟伸手向杜夫人抓去!
“放肆!”杜夫人又驚又怒,抄起手邊一個瓷瓶就砸了過去。
成廉酒意上湧。“敬酒不吃吃罰酒!”他惱羞成怒,獰笑著撲了上去!
“住手——!”
成廉渾身一個激靈,猛地回頭。
只見張遼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口,腳步虛浮,一手扶著門框才勉強站穩。
他臉色微紅,剛從溫侯府出來,酒意未散,本想尋個清靜處醒醒酒,卻鬼使神差走到這附近。
成廉酒醒了兩分,下意識退了一步,但想起自己是奉呂布之命,又壯起膽子:
“張……張將軍?您喝多了吧?此乃溫侯私事,將軍還是莫要管閒事,早些回去歇息為好!”
“私事?!”張遼大步踏入院中!雖然腳步還有些不穩,硬生生將瑟瑟發抖的杜夫人護在身後。
他怒目圓睜:“溫侯可讓你持刀闖入部將內宅,欺凌其妻?!此事若傳揚出去,溫侯威名何在?三軍將士心寒否?!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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