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將團扇擱在一旁,伸手試了試陶罐的溫度,語氣平淡:“按你上次給的方子熬的十全大補湯,火候已足,只是這會兒還燙口,得晾一晾再喝。”
說著,她取過一隻瓷碗,將濃褐的湯液徐徐注入,熱氣氤氳。
“夫君多喝點,最近你可是有點虛。”
曹昂看了眼她,長期被滋潤的花朵,愈發明豔動人。
“還不是託你們的福。”
片刻後,擔心被榨乾的曹昂將大補湯一飲而盡。
貂蟬笑意漸濃,恢復了那副煙視媚行的模樣。
“夫君新婚燕爾,如今嬌妻美眷在側,大喬妹妹溫婉可人,小喬姑娘長居你院中,朝夕相見,難怪需得我派人去請,才肯移駕來我這見不得光的地方。”
曹昂一愣,隨即失笑:“怎麼說到小喬了?那還真是個孩子。”
說著,他手臂一伸,便將那帶著藥香的人兒攬入懷中。
“紅兒這是吃的哪門子飛醋?我便是娶上十房八房,你也是我的心頭肉。她們是新人,你可是我的舊愛,這舊愛最是刻骨銘心,懂不懂?”
貂蟬倚在他懷裡,輕輕哼了一聲:“就會說好聽的哄我。”卻也沒掙脫。
曹昂感受著懷中的溫香軟玉,心思浮動,伸手便去探她的腰肢,聲音低沉了幾分:
“紅兒,你看這月明星稀,良辰美景……”
貂蟬靈活地一扭身,脫身而出,正色道:“別鬧,叫你來,真有正事跟你說。”
她神色收緊,壓低聲音:“情況有變。皇宮內動作頻頻,伏完暗中聯絡了董承、種輯、吳子蘭等人,似有密謀。我們安插在宮中的眼線回報,近日常有生面孔秘密出入。”
曹昂臉色一凝:“果然按捺不住了。陛下可知情?”
“陛下未必全然不知,或許只是順水推舟,或已無力阻止。”
貂蟬低聲道,“此外,劉備已受封左將軍、宜城亭侯,陛下還認了他做皇叔,出入宮禁愈發頻繁。他與董承等人過從甚密。”
“劉皇叔……”曹昂沉吟片刻,“父親那邊有何反應?”
“司空大人似乎有所察覺,但應該只是略有猜測,最近加強了宮禁守衛,調換了部分將領。”
貂蟬沉吟道,“公子,我們該如何應對?是否要提醒司空?”
曹昂擺手:“不,父親自有分寸,我另有安排。繼續盯緊伏完、董承一黨的動向,尤其是他們與劉備以及宮中人員的具體聯絡方式和內容,但切勿打草驚蛇。”
“是。”貂蟬領命。
曹昂聽她應下,見正事談完,那不安分的心思又活絡起來,指尖悄悄往她腰側探去,語氣也變得賴皮。
“正事說完了?那可太好了,我還以為你要跟我秉燭夜談,聊到天亮呢。”
貂蟬“啪”地一聲拍開他作亂的手,嗔道。
“你這人!心思就沒正經過!家裡鄒緣妹妹溫順,剛又新娶大喬姑娘,她們都管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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