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府,後園臨水暖閣。
鄒緣、大喬和小喬已然在座。
當曹昂領著明顯緊張不安、幾乎不敢抬頭的甘梅到來時。
鄒緣首先站起身,她今日穿著一身淡雅的藕荷色衣裙,主動迎上前,親切地拉住了甘梅的手。
“梅姐姐,快別拘著了,進來坐。”鄒緣的聲音柔和,瞬間打破了尷尬。
“早就聽子修唸叨姐姐了,一直盼著能見上一面。姐姐在譙縣一切可好?”
“前些時日讓人送去的蜀錦和幾樣溫補藥材,姐姐用著可還合適?那邊天氣涼,千萬注意保暖。”
甘梅聞言,猛地抬起頭,美眸中滿是驚訝,聲音都有些發顫。
“那些錦緞和藥材,精緻又實用…我一直以為是子修他差人送的…”
鄒緣抿唇一笑,眼神清澈,帶著幾分俏皮:“子修這榆木疙瘩,哪想得到這些細緻東西?”
“我想著譙縣地偏,姐姐初去難免不便,便自作主張備了些日常用度送去。又怕姐姐多心,便沒留名。想著遲早會見面,正好說與姐姐知道,你可莫要謝錯了人。”
她說著,還促狹地朝曹昂眨了眨眼。
曹昂心中歡喜,對鄒緣的體貼大度又是感激又是敬佩,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他低笑道:“還是緣緣想得周到!主母風範,雍容大度,當如是也!佩服佩服!”
甘梅心中感動,眼圈瞬間就紅了,反手緊緊握住鄒緣的手,聲音哽咽:“妹妹有心了…這般待我…我實在是…”
鄒緣拍拍她的手,笑容真誠:“姐姐快別這麼說。咱們姐妹之間,何須言謝?妹妹初來司空府時,被母親當庭……多虧了姐姐仗義執言,妹妹可一直記著呢!”
這時,一直安靜坐在一旁的大喬也優雅起身,步履從容地走近。
她執扇輕攏,向甘梅微微頷首,儀態萬方地見禮:“這位便是甘家姐姐吧?常聽子修提起姐姐溫婉賢淑,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姐姐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了。往後既是姐妹,還望常來常往,莫要見外才是。”
甘梅見大喬氣質高貴,談吐不俗,連忙還禮,聲音依舊帶著幾分怯意:“妹妹過譽了。早聞妹妹風姿卓絕,今日得見,方知傳聞不虛。”
大喬執扇掩唇,眼波在甘梅與曹昂之間流轉,帶著幾分慵懶和戲謔,悄聲道:
“嘖,某人果然是精力旺盛,非凡人可比。這般孜孜不倦網羅佳人的興致,靚兒真是歎為觀止。”
“不過也好,多找幾位姐妹,正好分分某人的神,省得他總來折騰我們,我們也樂得清靜自在。”
說完,意有所指地微微挑眉,自己轉而羞得滿臉緋紅。
曹昂乾咳兩聲,臉上有點掛不住,卻又不知道怎麼反駁,只得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小聲討饒:“靚兒口下留情,口下留情,給我留點面子…”
一旁的小喬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看看甘梅,又看看曹昂,小腦袋一歪,像是想起了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突然扯著曹昂的袖子,嚷嚷道:
“姐夫姐夫!我想起來啦!你以前是不是老說要去譙縣‘查賬’、‘看莊子’呀?”
她掰著手指頭,一臉認真地數著:“那會說去修水渠,那會說去收麥子,那會說去嘗新酒,上次……上次說去慰問老農!”
”!呢糕糖的份雙帶我給還,好麼那都心,來回縣譙從次每他得不怪!呀你看縣譙去跑是就,事正些那夫姐來原!姐姐梅“,梅甘向地晶晶亮睛眼,完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