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這番‘自陳心跡’,當真別開生面。”她清冷的眸子裡亮光閃了又閃。
曹昂伸手想去握她,卻被她不著痕跡地避開。
他只得訕訕收手,湊近些,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
“夫人有所不知,我對那位宓兒姑娘真是傾慕已久。誰知天意弄人,初始傾心度竟判了個負五十!我這心裡,著實有些意難平。”
“負五十?”甄宓纖長的睫毛輕顫,眸光流轉,帶著困惑。
她自幼通讀典籍,對數字尤為敏銳,卻完全不解這新鮮詞的含義。
曹昂見她懵懂模樣,心下更覺有趣,臉上卻裝得愈發哀怨。
“就是一種衡量心意的法子。簡單說,便是夫人你起初對我成見頗深,足足負了五十分!”
甄宓聞言,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她微微點頭,語氣平靜:“原來如此。那夫君可知,這負五十從何而來?”
她目光澄澈地望向他:“若非夫君名聲在外,令妾身心生警惕,唯恐姐姐踏入豫州這虎狼之地,又何至於此?追根究底,怕是夫君自身之過。”
曹昂立即喊冤:“夫人明鑑!那皆是世人誤解,為夫行事向來是你情我願,光明磊落!”
“是麼?”甄宓眼波微漾,似笑非笑,“可方才夫君親口坦言,對‘已嫁為人妻’的甄宓念念不忘,這又該作何解釋?”
“這……”曹昂望著眼前清冷如蓮卻字字機鋒的人兒,忽而心念一轉,正色凝視她。
“只因我早已知道——那個讓我魂牽夢縈之人,兜兜轉轉,命中註定會成為我的妻子。”
一記迴旋鏢差點扎到自己,甄宓猝不及防,臉頰紅暈更盛,避開他的目光。
“夫君慣會巧言令色,妾身怎知哪句是真,哪句是戲言?”
一套撩妹連招下來,毫無所獲,曹昂一時無言。
車廂內靜默片刻,只聞轆轆車聲。
甄宓忽又抬眸,目光輕輕掠過他的臉龐,輕聲道:“夫君……不怪我有心疾麼?”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心疾豈是你所願?我為何要怪?”他語氣溫和,轉而卻叫起屈來。
“倒是你,既知自己有心疾,卻還執意與你姐姐互換,偏要嫁我曹昂?莫非我名聲不佳,便合該受這般對待?”
“那夫君是不願?”她忽的狡黠一笑,像只小狐狸。
“那就要看夫人……有無誠意了。”話音未落,他微微傾身,目光落在她纖巧的唇上,意圖昭然。
甄宓察覺他靠近,神色未改,只將手中暖爐輕巧一隔,淡聲道:“行車途中,還望夫君莊重為宜。”
曹昂動作一頓,尷尬一笑,順勢坐直了身子:“夫人說的是,行車途中,確該莊重。”
她轉而望向車窗外,微風拂過,捲起她唇角一縷極淡的弧度,久久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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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停穩穩前門府牧州在車馬
。來下抱自親要——過不顯明再圖意,笑含眼眉,手出宓甄朝便轉,下躍地落利昂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