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曹姑娘想學射箭,末將教她,她便很高興。趙雲頓了頓,她高興的時候愛笑……末將覺得,這樣挺好的。
曹昂放下酒罈,盯著趙雲看了許久。
然後他嘆了口氣,笑了。
子龍。
大公子?
你不用學什麼追姑娘的本事了。曹昂拍了拍他的肩,你這樣就行。
趙雲一臉茫然:這樣是哪樣?
就是——曹昂仰頭灌了一口酒,笑意更深,傻得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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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校場,今日格外熱鬧。
沒有軍國大事,而是曹雅下了戰書——向馬雲祿討教箭術。
這二字,是曹雅自己貼上去的金邊,在馬雲祿看來,分明是送上門來找虐。
站好!肩膀放鬆!你這架勢,是想用弓弦把箭勒死嗎?
馬雲祿一身緋紅騎裝,手中細藤條虛虛點在曹雅繃得緊緊的肩胛骨上。
她眉頭擰著,語氣嫌棄,身子卻站得筆直,親自給曹雅當人肉支架。
曹雅咬著唇,努力照她說的調整姿勢。
偷偷抬眼,瞥向校場另一側,那裡趙雲正獨自演練槍法。
白袍銀甲,春陽下熠熠生輝,長槍如龍,輾轉騰挪間,氣勢凜然。
曹雅的心跳,不自覺快了幾分。
看哪兒呢!藤條不輕不重地敲在曹雅靴邊,趙子龍在那邊練他的七探蛇盤,你在這兒練三心二意?再走神,我一箭射穿你髮髻!
曹雅收回目光,小聲嘀咕:馬姐姐兇起來,還真像我大哥……
馬雲祿手一抖,差點把藤條扔了。
她下意識抬手聞了聞袖口,那股讓她心煩意亂的春日暖陽味兒,今日倒是淡了。
她心裡那股無名火卻地冒了上來。
少提他!馬雲祿沒好氣地把弓塞回曹雅手裡,就你這水平,給你大哥提鞋都不配!
我大哥才不穿鞋呢,他騎馬都穿靴子。曹雅一本正經地反駁。
馬雲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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