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權力之巔,挖下了一個讓所有資本餓狼都會爭先恐後、獻上自己血肉的黃金陷阱!而孫連城,就是那個站在陷阱之上,唯一的獵人!
他看著孫連城那張平靜到可怕的臉,眼神里最後的一絲憤怒和恐懼,被徹底碾碎、蒸發,只剩下一種面對未知、面對超凡智慧時,最原始、最純粹的戰慄。
自己與他之間的差距,不是財富,不是地位。
是維度。
是認知維度上,神對凡人一般的碾壓!
“瘋子……”
楊飛無意識地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孫連城沒有理會他們的失態,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蔣虹身上。
“現在,你覺得,三年正向回款,還是問題嗎?”
蔣虹沒有回答。
在孫連城說出“第一大股東”時,她的心跳停了一瞬。
此刻,她的腦海中,無數資料流正在以超越超算的速度瘋狂推演。
資金、政策、人脈、風險、收益……
越是推演,她握著茶杯的指節便越是收緊,骨節泛白。
這個計劃,瘋狂到了極致,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可偏偏,在邏輯上,它竟然完美閉環!
它不但解決了錢從哪裡來的問題,甚至連專案啟動最艱難的團隊、技術、渠道問題,都一併化解於無形!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氣息裡帶著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顫音。
她強迫自己恢復冷靜,用最專業的判斷力,去尋找這個天衣無縫計劃中可能存在的唯一破綻。
蔣虹抬起眼,那雙江南水鄉般溫潤的眸子裡,此刻卻閃動著金屬般冷靜的光澤。
“好,就算錢和團隊的問題都解決了。”
“那第三個,也是最致命的問題。”
她的聲音不大,卻讓剛剛還沉浸在宏大藍圖裡的王曉東和楊飛,瞬間驚醒。
“人呢?”
“大風廠那幾百個下崗工人,就是幾百個埋在地下的雷。他們攥著這塊地的所有權,他們是這盤棋的棋盤本身。”
“你怎麼排掉這些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