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但是多年的老同事,私底下交情也相當不錯。
“老周,紅標頭檔案收到了?”
“收到了。”周良的聲音很平穩。
黃文革故意抱怨的開口:“你說這檔案是什麼意思?懶政的真實原因大傢伙誰不知道?有必要這樣上綱上線嗎?”
“老黃,你少來套我的話!有事說事。”周良安打斷道。
黃文革嘿嘿一笑,正色說道。
“對了老周,要說懶政問題,屬光明區的最嚴重。連城市長這陣子到處跑,偏偏不去光明區,你猜他這把刀會不會砍向自己人?”
電話那頭停頓了幾秒。
“老黃,那你可是問道於盲了。領導的心思我去哪猜啊。”
周良極其自然地打了個岔。
“你看清楚那份檔案上的組長是誰。”
黃文革被轉移了注意力:“我沒瞎,達康書記。”
“他們倆之前不是在專案上互相別苗頭嗎?怎麼突然精誠合作了?”
周良順勢把話題徹底拉了回來。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
“書記親自掛帥,說明這已經不是市政府單方面的動作,而是市委的最高意志。”
黃文革拿著聽筒的手緊了緊。
周良繼續拆解局勢。
“達康書記急著要未來工坊落地見效,下面的人拖著不辦,他比誰都急。”
“孫連城這份方案,等於給書記遞了一把名正言順的快刀。書記順手接過去,這是陽謀。”
“難道我們就這麼幹看著?”黃文革反問。
“先看他第一刀砍向誰。”周良語氣深沉。
“現在是盲盒階段,第一批名單還沒出來。急什麼?”
電話結束通話。
黃文革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周良能穩得住,因為宣傳口不涉及具體的專案審批,這把火暫時燒不到他頭上。
但黃文革不敢賭。
如果真讓孫連城拿他分管的手下開刀祭旗,他在京州官場的威信將面臨災難性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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