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的呼吸變得急促。
“楚書記，您這是在警告我？”
“不是警告，是提醒。”楚風雲轉身走回辦公桌，“你是省長秘書出身，見過的世面比我多。但金水縣這個地方，不是靠理論和人脈就能搞定的。”
陳宇盯著楚風雲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我會記住楚書記的話。”
他轉身離開，關門時用的力氣比進來時大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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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政府辦公樓。
陳宇剛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李富民就敲門進來了。
“陳縣長，剛才楚書記那幾句話，實在是太……”他搖頭嘆氣，“您別往心裡去。”
陳宇脫下西裝外套，掛在衣架上。
“李副縣長，你在金水縣多少年了？”
“二十三年。”李富民立刻回答，“從鄉鎮幹起，一步步到現在。”
“那你對楚風雲瞭解多少？”
李富民拉了把椅子坐下,壓低聲音。
“這個人不好對付。他來金水縣才一年多，但手段厲害。縣委常委裡，趙立新、孫大海、趙衛國都是他的人。組織部長王伯謙是市委書記錢正源的人，但也不怎麼得罪他。”
“那你呢？”陳宇轉過身，“你和李衛東，打算怎麼辦？”
李富民眼睛一亮。
“陳縣長，我們就等您來主持大局呢！”他站起來，“楚風雲年輕氣盛，很多事做得太激進。您是省長秘書出身，又有理論水平，正好可以制衡他。”
陳宇沒有接話。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
“李副縣長，我問你一個問題。”
“您說。”
“楚風雲這一年多，在金水縣做成了什麼事？”
李富民愣了一下。
“這個……也沒做成什麼大事。就是推了幾個專案，但都還沒落地。”
“專案都是什麼？”
“一個是天網工程，要在全縣裝監控。還有一個新能源專案，說是要搞電池材料和回收。”李富民撇撇嘴，“都是燒錢的玩意兒，金水縣哪有那個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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