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習區上空，六架無人機編隊掠過，機腹下的光學吊艙將地面每一寸土地掃描進資料庫。
王海峰站在指揮車內，十二塊液晶螢幕環繞四周，即時顯示著戰場態勢。他的手指在觸控屏上輕點，一個裝甲營的行進路線立刻調整，箭頭在地圖上重新規劃軌跡。
“紅方第三裝甲營，沿117號公路推進，預計十五分鐘後抵達藍方前沿陣地。”
通訊頻道里傳來各作戰單元的彙報，聲音清晰得像在耳邊說話。
參謀長遞上一杯咖啡。
“藍方的雷達站已經被我們的電子干擾壓制，他們現在就是瞎子。”
王海峰接過咖啡，抿了一口。
“陳天軍還在用十年前的老辦法，集中兵力防守要點。”他轉身，螢幕上顯示出藍方的部署圖，“可惜他不懂，資訊化戰爭裡，要點防禦毫無意義。我只需要繞過他的主力，直接切斷後勤補給線。”
螢幕上，紅方的三支穿插分隊正從不同方向迂迴，像三把尖刀插向藍方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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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摩臺設在演習區外圍的一座小山包上。
臨時搭建的看臺上，坐著二十多位將軍和軍委首長。最前排，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將軍舉著望遠鏡，眺望遠處硝煙瀰漫的戰場。
“紅方這套數字化指揮系統，確實先進。”
旁邊的參謀部副部長放下平板電腦。
“王海峰這小子，把資訊化戰爭的精髓吃透了。你看這個態勢圖，紅方每個作戰單元的位置、狀態、彈藥儲備，全都一目瞭然。”
老將軍放下望遠鏡。
“陳天軍那邊呢？”
“被動挨打。”副部長調出藍方的資料，“他們的指揮系統響應速度慢了紅方三倍，通訊還在用傳統電臺，保密性差，容易被截獲。”
老將軍皺眉。
“陳天軍也是身經百戰的將領，不至於這麼不堪。”
“時代變了。”副部長搖頭，“再優秀的將領，面對技術代差，也無能為力。”
觀摩臺上響起一陣議論聲。螢幕上，紅方的一支快速反應分隊突然加速，直插藍方側翼。藍方的防線出現缺口，幾輛裝甲車倉皇后撤。
“漂亮！”有人拍手。
王海峰的聲音透過通訊系統傳到觀摩臺。
“報告首長，紅方第一波攻勢進展順利，藍方前沿陣地已被突破三處。”
老將軍沒說話，只是盯著螢幕上藍方那些混亂的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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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習區邊緣，一片河網密佈的低窪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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