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長。”
老將軍拿起桌上的資料夾。
“這場演習，會在全軍引起震動。”
他翻開資料夾，抽出一張紙。
“我已經讓人整理了一份技術分析報告，準備提交給軍委。”
他將紙推到陳天軍面前。
“你看看，有沒有需要補充的。”
陳天軍接過紙，掃了一眼。
報告上，密密麻麻列出了紅方失敗的十二個原因。
第一條：過度依賴資訊化系統，缺乏備用指揮手段。
第二條：防禦體系存在漏洞，對非常規滲透準備不足。
第三條：通訊系統抗干擾能力薄弱，易被低成本手段癱瘓。
陳天軍放下紙。
“首長，報告很全面。”
老將軍點頭。
“你的報告，三天內交給我。”
他站起來，拍了拍陳天軍的肩膀。
“這場仗，你贏得漂亮，但也給全軍上了一課。”
他走向門口，停下。
“資訊化是趨勢，但不能迷信。”
門關上。
陳天軍坐在椅子上，手指抓住褲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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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方陣地，臨時指揮部外。
士兵們圍成一圈，舉著鋼盔，齊聲高喊。
“陳將軍萬歲！”
“藍方必勝！”
陳天軍從吉普車上跳下來，士兵們立刻湧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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